?”
“你想好,我帮你安排。”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了起来,端着玻璃杯去倒水。“只要你想尝试,都可以去做。”
乔施珩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得,比自己意料中要温和多了,而且好像对他来说,他的辞职也确实不是个事儿。
“不用了先生,我没文化,做不了什么精致的活儿。我就自己看看,随便干点什么吧,不用您费心了。”
此刻,郑祉桓终于听出了一丝不对,他端着茶走过来:“什么意思?”
“这些年,麻烦先生了,感谢先生照顾。”
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郑祉桓都没有说话,他端着杯子,眉头紧蹙,似乎有些疑惑,沉着脸看着乔施珩,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
最终,他舒展了眉头,问他:“你都想好了?”
“想好了。”乔施珩说:“只是我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接班,如果先生不好找的话,请郑总帮忙找个司机代班好了。”
郑祉桓脸色还是很阴沉,但意外地,他只是说:“这些我会安排。”
乔施珩点头:“我东西都收好了,我拿走就好了。”
郑祉桓一怔,“东西也拿走?”
乔施珩也被他问得一怔,傻傻点了点头。
随后,郑祉桓笑了,“拿走了你住哪儿?回家去住?”
乔施珩有些尴尬,但也没有隐瞒他:“我租了个房子。”
“哦?”郑祉桓笑意不减:“早有预谋啊。”他喝了口茶,“外面下雨,我送你。”
他哪里敢让郑先生送,急忙拒绝:“不用了先生,我打个车走就好了,不麻烦你了。”
东西提到了门口,郑祉桓在后面喊他:“带把伞。”
好像他只是寻常出个门。
乔施珩从玄关的柜子里摸了把透明雨伞,离开了房间。
原来说出来,也没什么难的。
外面下着大雨,乔施珩出了酒店后,根本不好打车,他站在酒店门口,觉得这场雨,下在了他的眼睛里。
乔施珩一时间只觉得头昏眼花,有些踉跄,被路过的人搀扶了一下,才缓过来。那人见他脸色很差,眼睛通红,问他:“你没事吧?”
“不好意思,没事。”乔施珩不想在这门口,让人看笑话,就拎着行李,走进了雨里,连伞都忘了打。
那人瞬间从身边的人手里拿了一把伞,追上他:“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乔施珩没理他,自顾自地走着。那个人就把伞撑在他头上,固执地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乔施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