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乔施珩转身,看他走向自己。“太晚了,本来想说你们有什么话可以明天再说,没想到你们也聊得结束了。”
“嗯,简单说了些。”
“你打算怎么办?”陈新倒是没隐瞒他的看法:“毕竟像你这么温温吞吞的好脾气,应该很难拒绝他吧?”
乔施珩有些意外:“你...”
陈新叹口气,觉得乔施珩迟钝:“你的前老板,在你家里,等你到现在。这很难猜吗?”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结合他的状态来猜测的。
乔施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有些警惕,好在陈新也没有多问,他只是说:“太晚了,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代驾还在等着。”
陈新能猜出来,乔施珩的家里人却没猜到,也或者,他们没往这方面猜。乔施军拖着拖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不明白:“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人家郑先生找你都找到家里来了,这个点了人家还没睡,他也没说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情。”乔施珩揉了揉昏昏沉沉的头:“太晚了,哥,睡觉去了。”
这夜他还是辗转反侧,头昏得很,睡意很浓,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恍惚里他总是能想起郑现在在路灯下抽烟的模样,一会儿想到的是十年前那天晚上,一会儿又想到这天晚上,都是这样阴冷的天,也都是那同一个牌子的烟。
是的,同一个牌子的烟。他不喜欢郑先生抽烟,郑先生也不经常抽烟,只有在遇到他很难解决的问题时,他才会抽烟。从他们初见开始,在乔施珩的记忆里,他一直只抽这个牌子的烟。
这是不是也代表,郑先生其实也是个念旧的人?所以,他是不是也会念一点点自己这个旧人,就像念那一个牌子的烟。
早上太芬正在做早餐,院子门从外面打开了,乔施文拖着行李箱回来了,她进门就问太芬:“大嫂,我二哥呢?我听说昨天晚上郑先生来了?”她搓着手,鼻头冻得通红。
“又是你哥跟你说得?”太芬指了指楼上:“睡着呢,轩轩和婷婷也没起呢,你别上去了。”
“这有什么,这都几点了。”乔施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上去,她靠在冰箱上,跟太芬说:“我今年过年的时候要去一趟男朋友家里。”
太芬诧异:“你谈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谈得谁呀?”
“哎呀,反正很有钱就是了。”
“啧,你看人不能只看钱,你要看人品。”
“反正我大哥支持我。”
太芬眉头一皱:“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