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低头看着地上的水珠:“我要回家了。”
郑祉桓垂眸看他一会儿,问他:“乔施珩,这是我第几次来找你?”
乔施珩没敢看他。
郑祉桓侧头,颇有些警告意味,“你最好,也没什么事,要找我。”
乔施珩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动着跌落悬崖,那种临空的失重感,尤为清晰。他呆愣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侧头朝着巷子看去。
他习惯了看郑先生的背影,遥远的、很近的、意气风发的、心思深沉的、舒缓愉悦的、各种各样的。此刻,灯光昏黄,雨帘稀稀,他竟看出了几分寥寂。
可那只老旧的手机会有年久失修的时候,人的记忆也会蒙尘退化,乔施珩想,他们总有一天会回归各自人生的正轨,然后,再无交集。
太芬第二天倒是问起他这件事,乔施珩直摇头,他甚至想起来冯昭那两幅面孔,在他面前装得天真无辜蠢笨大学生,实际上他们这些富家子弟能有几个是简单的。
他们的成长环境,教育背景,经济条件这些全都不同且不对等,指望爱能消去这一切,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