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干什么?”他很严肃,“跟我过来。”
“怎么?这么担心啊?”
乔施珩一头雾水,就听陈新对他说:“小乔,没事,你进屋吧。”
秦姨出来看了一眼,看到陈新来了她也放心了,带着乔施珩回了办公室,她忍不住唠叨:“我都看见这人两回了,也不知道小陈在哪里交的朋友,看着就不正经,你看看这大冬天,那裤子穿得破了好几个洞,也不觉得冷。”
乔施珩跟着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个叫时尚呢。”
“时尚什么时尚,冻出老寒腿就遭罪了。”
两人一边忙活一边闲聊,好半天陈新才算是处理好这件事,将人送走。
他脸色不好,乔施珩和秦姨都默契地没问他那人是谁。
下班后,陈新坐在车里抽烟,乔施珩路过他的车,看他愁容满面,还是过去问了一下,“上午来找你那个人是谁呀?”
陈新掐掉烟,磨蹭了好半天,才说:“我前任。”
“......”乔施珩吃惊,他瞪大眼睛,还记得压低声音:“前任?”
“前男友。”陈新重复了一遍。
就在乔施珩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陈新问他:“方便喝一杯吗?”
不管怎么说,陈新也是帮助过他的人,乔施珩看得出来他此刻很是失意,又不好不做这个倾听者,就答应了。
他跟着陈新去了一家小酒馆,这酒馆的老板应该认识陈新,还跟他寒暄了几句。
“是我以前的同学。”陈新解释。
乔施珩以为陈新接下来会大倒苦水,结果他却没有谈及前任,反而跟乔施珩说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涯。
简要概括的话,就是陈新高中成绩很好,是个好同学。
“高考完那天离校,他跟了我一路,我没走到家,就回头了。”陈新摇头,“所以这辈子,我可能都到不了家了。”
乔施珩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嘴笨,不会安慰人,想半天也只好说:“不要那么悲观,以后的路还有很长。”
“分手以后,我交往过两任,但我们这个圈里,一心一意的人很少,大多数人也都耐不住寂寞。”陈新看他,“你不懂这些吧?”
乔施珩摇头,他当然不懂那些。
“后来,他找我几次都是为了借钱,这次也不例外。”
“那你借给他了吗?”
“没有。”陈新还算清醒:“借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好半天,陈新才问他:“小乔,你会因此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吗?”
“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