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我回家,我还不够丢人是不是?”
“你还知道丢人?你还知道回家?我和大哥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为什么打不通你电话?”
“因为我把你们拉黑了行了吧?”
乔施珩那瞬间冲动战胜了理智,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打完后,乔施文愣住了,“你打我?”她捂住右脸,不敢相信。
乔施珩抬手又抽了她左脸一巴掌。
“这两个巴掌,一个是打你不懂分寸,和有妇之夫走得太近!一个是打你不思进取,好逸恶劳,只想不劳而获!这世界上的捷径要是那么好走,路早就被人踏平了!”乔施珩很失望,“你脑子想什么呢?攀权?附贵?你现在知道丢人了是不是?”
乔施文捂住脸,“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从小到大你管过我什么?我们在家被左邻右舍瞧不起的时候你在干嘛?我们在家被人说闲话的时候你又在干嘛?你现在指责起我来了是吗?”
“对,我是想攀权附贵,我想过得好,我不想一辈子都只能在那破旧的片村里过!”
“上学的时候她们骂我没有爸妈,后来又骂我是瘸子的妹妹,嫂子嫁进来以后,她们就嘲笑我一家子穷命,一家子残疾。”
“我顶着嘲笑咬牙考上的大学,但又有什么用?”
“我拼尽全力,到头来就只能得到一份薪资平平的工作,再找一个和我门当户对的男人,一辈子在这个圈层打转!”
“而嘲笑我的那些人,她们各个都有着不错的家世,我不想一辈子都比不过她们!”
......
“乔施文,你如果靠你自己超越了她们,那才是你厉害。你靠男人超越她们,她们只会更看不起你。”
“这样的道理,你不懂吗?”
“懂不懂,还有意义吗?”
乔施文转身走了。
乔施珩没再去追她。
那一瞬间,他异常的空落,像是心里缺了点什么,随即,名为后悔的情绪涌了上来,他觉得自己的手痛,心也痛,再回想过去那几十分钟,感觉很不真实,像是一场噩梦。
而不远处看着他的郑先生,又提醒他,那不是梦。
“乔施珩,胆子真是大了。”郑祉桓走到他身边,垂眸看着他。
“先生,让你看笑话了,刚刚谢谢你。”
“谢我?”郑祉桓懒懒地说:“谢我就不必了,只是你为什么还跟盛逸则在一起?”
“我...”乔施珩想解释,但显然郑祉桓不想听他解释,他自顾自问:“他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