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到前方果然有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走近了后才发现是郑祉桓,他诧异:“郑先生?”
郑祉桓的神色依然看不清,但言语还算正常,“盛总,又是你。”
“是我,最近见到先生你的频率有些高了。”盛逸则看了看明显很紧张的乔施珩,“难道你也是来找小乔的吗?”
“这就不劳盛总关心了。”
盛逸则抓住乔施珩的胳膊,“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说送小乔回家,却还没到家门口。”
郑祉桓笑了几声,仍然没动,“盛总,这么有闲情逸致啊?看样子,工作不够忙。”
盛逸则眉心跳动,“郑先生要是给我找些事的话,那我可就有得忙了。”他松开手,只是把手中的袋子给了乔施珩,“既然郑先生找你有事,那我只好先告辞了,晚些再联络。”
等到盛逸则的背影消失在那盏明亮的灯光下,等到路过的零星几人走远,乔施珩才提着袋子,闷声跟郑先生打招呼。
“看了什么电影?”
乔施珩听他言语好像正常,又好像不正常,但还是老实地回答了电影的名字。
“跟陈新?”
郑祉桓终于朝着乔施珩走了几步,他的视线落在乔施珩手中的袋子上,将袋子捞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块包装精致的蛋糕。他冷笑,“甜品啊。”
乔施珩没敢说话。
“乔施珩,你这些所谓的朋友,真的只想拿你当朋友吗?”郑祉桓的情绪终于是起了些波澜,“看电影?你跟他去看电影?”他扔掉袋子,“电影就那么好看吗?”
乔施珩很少有看到郑先生情绪不稳的时候,也就会看到他在工作中发火,其他大部分时候他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因而现在乔施珩一时不确定自己是解释好,还是不解释好。
郑祉桓靠近他,“是约会吗?”
“当然不是。”乔施珩明白,郑先生知道他不是在约会,但他还是这么问了,所以他很快很坚定地否认了。
“不是...”郑祉桓唇角微动,“你最好真的不是。”
乔施珩看他似乎有些憔悴,想起郑祉裕的话,他忍不住问:“你真的推迟婚期了吗?”
“推迟是为了留出时间悔婚。”郑祉桓言语又恢复了寻常,“我说不结,就会做到。”
“可是我听郑总说,这样会对你很不利。”
“你在担心我?”郑祉桓神色舒缓,甚至看向乔施珩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愉悦。
说实话乔施珩是有一些担心,在他的认知范围里,他和郑先生虽然已经结束了多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