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施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抿了抿嘴,皱了皱眉,他把号码拉入黑名单,气过了五分钟,又把他放了出来。
他不禁想,还好没有头脑发热去找他,就算去找了肯定也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然后又旧事重提。
回到家,乔施文坐在沙发上看着婷婷画画,她放在手边的手机摔碎了。
乔施珩坐下来,他倒了杯水喝,正思考要怎么说或者说点什么的时候,乔施文倒是先开口了。
“我看到胡敏花的澄清博文了。”乔施文问他:“冯昭帮忙的吗?”
“盛逸则,冯昭的舅舅花钱了。”乔施珩有点疲惫,但他还是更顾及乔施文的心态和想法,开解她:“没关系,你别太在意那些言论。”
“我没那么脆弱,当初敢做,现在就要敢当啊。”乔施文往沙发上一瘫,“只是我没有想到,所受到的道德审判会这么凶猛。我以为我会和这个世界上其他的插足者一样,顶多受到身边人的审判,我那个时候就想,钱和优渥的生活是最重要的,受到一点审判又算什么?等我有了钱,有了地位,就算审判我,也要仰着头。”
乔施珩沉默地听着,没有急着去反驳她,或者说教她。
“我当然知道李春生不是个可靠的人,我只是想如果他不行,那我就将他当作跳板,去接触更多更好的人。”乔施文说着也觉得自己好笑,“最开始的时候我看冯昭就很好,但是听人说冯大少爷缺根筋,不近女色,我示好了几回都没得到回应。这个时候李春生倒是挺乐意和我接触,我知道他和胡敏花没分手,我就跟他说,等你分手了再来找我。李春生说他和胡敏花提过分手了,只是胡敏花不同意。”
“我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利欲熏心?反正就是同意了。”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浅浅伸了个懒腰,“毕竟我在此之前,尽可能穿名牌,打扮精致,本来就是冲着掉金龟婿去的。所以我实习的时候没有好好实习,就想能怎么认识更好更有钱的人。”
“因为都在想这些,所以也没好好学习,虽然不至于挂科,但也都擦线及格。后来写论文的时候也懒得动脑筋,看我们导师挺喜欢女学生,就有意无意跟他接触,想让他指点指点什么的,结果发现他跟另一个女同学有一腿。他不是我的目标人群,所以我懒得掺和。但是在他的角度可能认为我在勾搭他,也试探过我几次,我都糊弄过去了。”
“后来他请我帮忙,说要挑个首饰送人,我猜想是那个女同学,就和他一起去买了。”乔施文实话实说,“就是你拍到的那天,他老婆也在商场里,撞到了我们买东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