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施军抱着保温杯晃过来:“真是好了这个,病了那个。”
“对啊,我是照顾完这个,照顾那个。”乔施文把冲好的感冒药递给他。
乔施珩不想说话,也不想喝药。
等到乔施军走了,乔施文在床边坐下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好半天,她都没有等到乔施珩说话。
“是郑先生的事情吗?他又来找你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最后,乔施文搭话失败。
“我找他去!”乔施军把保温杯放到茶几上,气呼呼就要出门,被乔施文抓住。
“别添乱了大哥。”
“这怎么叫添乱?他有权有势了不起?我g他去!”
“行了,告什么告,前阵子那么大的事情他都没事,你g得了吗?”乔施文想了想,“这个事情还是得二哥自己想通。”
她不明白:“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我二哥也太脆弱了。”
乔施珩已经过了脆弱的时候,也不认为自己脆弱,他只是觉得很烦躁,好像什么也不想干,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他觉得很郁闷,有点抑郁。要说郑祉桓这个人也奇怪,能堵上门找他,却一点儿也不善用手机这个东西。
乔施珩的未读消息都是别人的,他一一回复以后,最终目光落在了有阵子没联系的郑祉裕的头像上。
但他还是先去见了潘以佳。
潘以佳换了个休闲些的服饰,看着比她平时要年轻很多,她点了些菜后把手机还给了乔施珩。
“你脸色看着有点苍白,发烧好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乔施珩又点了几道菜。
“回家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你妹妹,我打听了一下你,她说你生病了,本来想去看你,但感觉你应该不是很想见我。”潘以佳看着他,倒是没有什么八卦的样子,“现在缓过来了吗?能接受这件事被别人知道的事实了吗?”
她这样的状态倒是很能让乔施珩放松,可乔施珩还是有些犹豫地问她:“你不会觉得我……不太好吗?”
潘以佳无奈一笑,“现在什么年代了,你应该放开一些,再过两代,观念就可以放开了。”
乔施珩当然知道现在社会开放了,可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他仍然还是会有些介意。也可能他本身还不够强大,这一年还不足够让他成长,他应该是□□走出了乌龟壳,精神还没完全走出去。
“其实我对你和郑先生之间的这种关系并没有感到很惊讶。”
“为什么这么说?”
“你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