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颂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带着何南昭过来,大概是出门时突然心血来潮,怕他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想让他出来透透气。
或许,还想让他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工作。
何南昭的反射弧有点长,从酒吧出来后,他才紧张兮兮地收紧了胳膊,又一次不安地小声开口:“别卖我,我很听话。”
他收紧的胳膊恰好卡住了周颂的脖子,要不是他意识不清,周颂都怀疑他故意要勒死他。
“好好,不卖不卖。”周颂的双眸里染上笑意,轻笑着开口安慰,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软着语气和他说话。
却是在何南昭意识不清醒的时候。
利是码头太大,周颂背着何南昭走了好远的一段路,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夜晚依旧高温,他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何南昭明明头晕脑胀,还执意认为自己很清醒,他知道现在是周颂在背着他,也知道他们现在要回家了。
他小声念叨着:“颂哥。”
周颂顿了瞬间,回应了他:“你说。”
“颂哥,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们一定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