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从茶几柜里拿出一个小的药箱,自从何南昭回来后,周颂就住在家里了,除非店里真的有事,不然他也不会过去。
“明天你回老宅一趟,家里出事了。”周德瑞的表情很严肃,看样子应该是件很重要的事了。
“出什么事了?”周颂从药箱翻到解酒药,又去接了一杯温水。
他爸和阿公关系不好,爸妈离婚后,他爸和阿公的关系更僵了,除非是非常要紧的事,不然消息不会传到他爸耳里。
“唉。”周德瑞长叹一声,犹豫着开了口:“周凃那小子乱来,你堂哥说他领了个男朋友回家,把你阿公气的半死,把人狠狠打了一顿,你堂哥也气的不行,听说还要把他赶出家门,恨不得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周颂垂眸捏紧了玻璃杯,他冷声呲笑道:“呵,我以为什么事,动不动就要断绝父子关系,你们老周家的传统。”
“这事还不严重,周凃那小子和男人乱搞,以后还怎么传宗接代,小小年纪被宠得没个正经样。”周德瑞多看了他儿子几眼,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话锋一转又道:“你明天去看看就行,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