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他们上二楼到了周凃的卧室,看到挨打的本人乐呵呵地还在画国画,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
虽然周颂没有告诉何南昭实情,但今日来老宅这么久,他听旁人的闲言碎语得知了不少消息,也知道周凃是因为什么被打了。
何南昭盯着他的一头粉毛,他留着狼尾发型,脸上还画着淡妆,耳钉、鼻钉一个不落下。
两个小臂上纹着纹身,身上又戴着项链、手链,除了穿着正常的黑色t恤、短裤,这也太亚比风了。
叛逆如周颂,年轻的时候也没他这么过分。
何南昭暗暗腹诽,心想周凃挨打不冤。
“太侄子,你别太潮了。”何南昭观察过后,率先开口吐槽,这些年能让他保持联系的周家人除了周叔叔,也就是周凃了。
因此见了他,何南昭并没有陌生的感觉,反而调侃起来得心应手。
任谁都想不到青春期还是个小胖子的周凃如今变成了这样的潮男。
周凃认真作画,是一副工笔画,线条收尾时他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他嘴角微勾,打趣道:“哎呀,这不是我两位小叔叔嘛。”
“啧,几年不见,你怎么变风格了。”何南昭上下打量着他,因为好奇,抓着他的项链、手链就要摸摸看看。
周凃从小学国画,家里一开始只是想给他培养个爱好,谁知道他居然学进去了,并且学到了极致,大学报考的也是艺术生专业,对家里的生意没一点兴趣。
一开始他只喜欢水墨,还幻想着成为神秘的国画大师,可惜天赋不行;后来改工笔画倒是出名了,画的以“山海经系列”为背景的作品发表在网上,居然收获了一大批粉丝。
上大学后,学校管的不严,他才终于释放了自己的天性,这样的打扮风格好长时间了,大学四年,头上的颜色都能集齐24色“马克笔”的颜色了。
家里的人从一开始的两眼一黑到骂骂咧咧再到视而不见,现在已经忍着接受了。
“嗐,还不是因为压力大,我们学院几乎都这个风格,你在学校没见过艺术生?”周凃拍开何南昭对他摸来摸去的手,主要是他瞄到自己的小叔脸色不太好,他人精似的怎么能不知道因为什么。
何南昭单纯以为周凃不喜欢别人碰他,也没计较,只是道:“我们学校牛逼的专业不是艺术类,几乎没见过。”
艺术生当然只会选择去专攻艺术专业的学校,比如央美、国美等。
他让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他坐在对面泡茶,明明是一副“江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