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心里有了那么一点安慰。
看吧,他梁知意都不可能和女人结婚的。
何南昭和梁知意喝完酒各回各家,两人都喝的有点多。
出来玩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却下起了雨。
何南昭打了一辆车回家,他看到周颂的车在外面停着,想着他今天又没去上班。
客厅的灯还亮着却没有人,他上楼的时候周颂恰好从楼上下来,两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在楼梯口相遇了。
周颂下楼时眼神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不问他去了哪里,也不关心他喝了多少酒。
何南昭步伐不稳,甚至觉得眼前都有些模糊,他错过他上楼,看到周颂没有半点迟疑的越过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喘不过气的苦涩。
“啊~”神情恍惚间,他没看清脚下,被台阶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趴在了楼梯上。
何南昭的膝盖和手掌都被磕了一下,他挣扎着起来,没有喊疼,也不愿回头去看周颂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很狼狈。
“磕到了?”周颂已经到了一楼,听到叫声后又折返了回来。
他扶着何南昭的胳膊站起来,低头看到他的膝盖已经泛红。
何南昭听到他似乎很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紧接着自己就被他抱了起来。
“你不用管我。”何南昭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已经挂在了他身上,只有从嘴里说出口的话依旧硬气。
周颂没开口,抱着他回房,将人放在床上后,他也没啃声。
何南昭见他要走,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他气鼓鼓地开口:“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周颂停下脚步,迟疑瞬间后,他还是离开了。
何南昭本就醉了,见此更是借着酒劲发疯,他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着门口扔了过去。
他在梁知意面前还能一直忍着,现在被周颂冷漠对待,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瞬间喷涌而出,趴在床上开始默默流泪。
不多时,周颂拿着喷药回来,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落在地上的枕头。
他弯腰捡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坐在了床边。
他伸手掰着何南昭的身体让他转了过来,道:“喷点药再睡,晚上也别洗澡了。”
何南昭哭累了,只觉得自己又疲惫又困,他睡眼惺忪地抬眸去看周颂,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周颂拉着他的腿,在他膝盖处喷了喷药,又去拉他的手:“何南昭,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我没想你怎么做,别这么冷漠行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