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喝的不省人事是被周颂带去了酒吧,何曼不好指责周颂的不是,现在只能教训自己的儿子。
何南昭急忙坐起来,他开口安慰何曼:“妈,我真的没喝多少,可能就是吃的不舒服了,您别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喝酒也要有个度,你要是和你爸一样染上酗酒的毛病,以后怎么办?还有你看看你的两个膝盖,这又是怎么弄得。”何曼伸手在他的膝盖处摁了摁,膝盖周围已经肿了起来,还泛着青紫色。
何南昭疼的“嘶”了声,求饶道:“妈,轻点轻点,我向您保证我绝对绝对不会像我爸一样的。”
“你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何曼佯怒开口,话是这样说,可还是给他喷了止痛化瘀的药。
她趁着周德瑞不在,轻声开口道:“昭昭,妈妈知道你一直是听话的孩子,可是妈妈也说了你不用委屈自己,我和你周叔叔结婚的事你不愿意我们就不结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也没必要。”
何曼觉得他们都这么大的年龄了,结不结婚都只是个形式,没那么重要,她怕的是何南昭心里不舒服;可她这个孩子从小就乖巧惯了,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别。”何南昭紧蹙着眉头,他伸手去拉妈妈的手,道:“我不委屈,您好不容易和周叔叔走到这一步,这些年又这么辛苦操劳,我没有不愿意……”
“好了,不说这个了;倒是你,马上就要开学了,在北方不习惯怎么办,早知道就在市内找个大学上就行了。”何曼提起他上大学的事又开始愁眉苦脸了,原本停住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何南昭没办法只能开口哄母亲大人开心。
他昨晚没睡好,在药物的副作用下很快就开始犯困。
何南昭这次睡着后睡得很沉,病房内其他人的声音他自动屏蔽掉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何曼没在病房内,坐在椅子上守着他的人是周颂。
何南昭不确定的使劲眨了眨眼,面前的人确实是周颂。
他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拔掉,输了几瓶药水后,他现在已经不难受了。
“醒了?醒了就回家吧。”周颂看他睁开眼睛,站起来要去扶他的身体,语气也很平淡。
何南昭避开他的手,问了一句:“我妈呢?”
“我让阿姨回去了。”
何南昭抬头瞪他,冷着脸道:“我还在打针,我妈怎么可能放心回去。”
“有什么不放心的,看到我过来关心你,阿姨别提多高兴了,她可太希望看到我们兄友弟恭了。”周颂将这几个字咬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