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照着津海的店,也在忙着广南的项目。
没有人会一夜长大,但有人会慢慢长大。
何曼去酒楼的时间少了很多,待在家里会让她更舒服。
黄莹来过几次,她忙着给周颂找联姻的对象,根本没空和何曼对着干。
有一次周颂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声音很大,有些话断断续续落进了何曼耳里,不多时她看到黄莹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何曼倒了一杯水,她上楼敲开了周颂的房门。
其实今晚周颂才从外面回来没多久,身上的烟酒味还未散,看到何曼进来,他有些不自在的打开了阳台上的门。
何曼看到周颂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她怕他尴尬,直接避开眼神把水递给了他,顺便安慰了一句:“很辛苦吧,没事的,慢慢来。”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慢慢来,但这是最好的安慰方式了。
周颂接过水杯轻轻“嗯”了声,他舒了口气,道:“打扰您休息了,我妈以后应该不会来了。”
“我没事。”何曼有些心疼周颂,这种感觉和她心疼何南昭没什么区别,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她在周家住了这么久,什么都看明白了,周颂要更糟糕一些。
“你难受吗?阿姨给你去拿解酒药。”
“不用,我还好,您回去休息吧。”周颂不知所措的低着头,他没敢去看何曼的脸色,更不确定刚刚自己的话她听到了多少。
何曼咬着唇,她伸手拍了拍周颂的肩膀,深思熟虑的开口:“阿姨知道你是故意说给你妈妈听的,没事,别担心,这样说也好,你会轻松点。”
周颂低头轻笑一声,他舔了舔唇,抬头时直接望向何曼的双眸:“阿姨,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我喜欢男人。”
何曼有些不确定的张了张嘴,脸部明显抽动的很厉害。
她的反应落在周颂眼里是致命的。
周颂笑着换上另外一副模样,故作轻松的大声笑着:“阿姨,吓到你了?骗你的,我被我妈烦的要死,故意气她的。”
何曼明显松了口气,不是真的就好,不然她都不敢想周德瑞知道后的脸色。
“还好,我是怕你爸知道了生气,搞不好要给你喝符水。”何曼放心的同时打趣了他一句,以她的身份实在不合适和周颂多待,她怕打扰他休息,安慰过后就离开了。
周颂沉默地靠在阳台上,他点燃了一支烟,思绪也随之飘远。
何南昭的学校放寒假比别的学校晚一周,期末考简直是灾难的日子,每个人的心都飞回了家,更别提好好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