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面前被儿子这样数落,他怒声道:“你最近不是好好的吗?和他们相处的也不错。”
“是不错,我是给你脸了,也给她脸了,我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就不该有好脸色。”
“阿颂!”周德瑞也动了怒,他抬手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这是他第一次对周颂动手,打完他就后悔了。
周颂低声嗤笑一声,眼里有些许落寞,他道:“爸,我很早就想问了,我是你儿子还是阿昭是你儿子,我可以不计较这些,可你对我哪怕有半分的好呢。”
原来他母亲的歇斯底里不无道理。
周颂离开了老宅,他将手机关机,没有人能联系到他。
周老脸色难堪,他盯着周德瑞有几分看笑话的冷漠。
他道:“你看,做父亲的都这样,我以为你比我好上几分,阿颂这性子,你做父亲的也很失败。”
周德瑞这一辈子都在向自己的父亲证明他可以过的很好,离了周家他有更好的选择。
事实上也是如此,他比其他周家的人随性自由,可唯独在做父亲这一点上同样落入了俗套,在周颂质问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他对周颂的放任不是给他自由,更不能称之为爱。
之后的几天,因为周颂的离开家里的氛围降至冰点。
何南昭猜测他们回老宅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没有人愿意和他说。
何曼一脸愧疚,连着好几日不出房门。
周德瑞虽然表现的没事,但何南昭看得出来他脸上的担忧,那是联系不上自己儿子的担忧。
如果周颂知道了,或许会有一点点欣慰,他的父亲并不觉得他这个儿子多余。
何南昭有几次打通了周颂的电话,可他始终没有接起来。
迫不得已他只好联系周颂的朋友,而他能联系到的就只有沈旭白一人。
沈旭白连着好几天给他回复消息,他说他也不知道周颂去了哪里,还安慰他“周颂是个成年人了,肯定丢不了”。
在这之后何南昭第一次尝试打通了周凃的电话。
他犹豫着开口:“阿凃,还记得我吗?”
“啊……阿昭哥还是阿昭叔。”周凃嬉笑着开口:“新年快乐哦!”
何南昭怎么可能快乐得起来,他支支吾吾间,周凃率先道:“你想找阿颂小叔吗?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诶。”
“好,我知道了。”何南昭有些失落,正要挂掉电话,周凃又开口了,他似乎总是知道何南昭想问什么。
他道:“你想知道那天的事吗?我知道一点可以告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