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才接电话。”梁远秋的声音有点急,像是动了怒。
“找饭吃,国内晚上了,你不知道。”周颂更觉得奇怪了,他打开冰箱看了眼,嘴上说着不饿,其实还是想吃点东西的。
梁远秋松了口气,恢复了往常的状态,他没透露自己给他打电话过来是何南昭授意的。
小学弟要一意孤行,他总要给他把周颂看好了。
啧,周颂还会主动找饭吃,这下梁远秋就放心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周颂不耐烦的开口,从冰箱里拿了昨晚的剩菜剩饭,放进微波炉里打算热一下吃,还有前几日剩下的布丁。
梁远秋手指间夹了一支笔,他转悠了两下,道:“告诉你我准备回国了,最近有个课题在收尾,结束了我就回国。”
“这么突然。”
“不突然,想你们了。”
“少来。”周颂轻呲一声,没有干涉梁远秋的决定,他回来也挺好,国内也有发展,青少年心理疾病多发,他这样的人才回来不知道有多少家医院和机构抢着要。
梁远秋也是在上次和周颂通过电话后就想回来了,他是个行动派,有想法了就开始准备。
“你最近在做什么,忙不忙?”梁远秋没话找话,用聊天的方式来纾解周颂心里的不痛快。
周颂吃了几口剩饭,喝了几杯酒,不管是饭菜的味道还是洋酒都能让他想到何南昭,他轻叹了口气,道:“酒楼很忙,市场部的人最近一直在各省调研,时常开会,你知道的我最烦这些。”
梁远秋有点意外,他惊讶的开口:“你开始管家里生意了?”
“我爸身体不好,他有心无力,我总不能真的不管。”
“阿叔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梁远秋有点后怕的开口,一想到何南昭要做什么,他顿时感觉他挺疯的。
一个周颂,一个何南昭,两人都挺疯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锅配什么盖。
周颂说了没事,就是人老了总要有点老人病。
梁远秋犹豫着想开口,又怕自己搞砸了,索性把心一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周颂晚饭吃的不多,倒是整瓶洋酒被他喝光了。
何南昭最讨厌喝酒的人,可他们都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何南昭大二那年,周颂没忍住去了他的学校。
津海的春天,阳光明媚,万物都是新生的摸样,很有朝气。
周颂沿着校园的道路走了很久,大学校园比中学校园大了许多,就算他刻意去的校园依旧没有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