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口吻:下雪了。
“你……你怎么了?”赵宁舟有点懵,不明白他怎么看了眼手机就哭了。
何南昭咬着唇,浑身颤抖,过往的回忆像是默片一样在他脑海循环播放。
在赵宁舟再次开口前,何南昭带着哭腔道:“是他,一直都是他。”
带着凉意的雪花飘落在脸上,很快融化成一片水渍。
何南昭有了些反应,他猛地回头去看。
新语茶居的三楼,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人影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他们隔着距离遥遥相望,在这中间隔着闪耀的灯光与飘散的雪花,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赵宁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个人影,他动了动嘴角,没打算开口。
时间像是按下了停止键,静默无声。
赵宁舟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他站在一旁,边抽边等何南昭平复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赵宁舟一根烟抽完,何南昭终于回头。
“走吧。”他轻声开口,用泛冷的手指在手机上打了一句话发送。
他说:是啊,下雪了,津海的初雪。
何南昭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冰冷的外壳硌得他的手生疼。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点破,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都在自欺欺人。
赵宁舟和他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进了校门,同时什么也都看不到了。
赵宁舟突然抿唇笑了笑,他拆穿了何南昭的谎言:“你根本就不想忘了他。”
何南昭停在原地,他抓住赵宁舟的胳膊,拉着他慢慢蹲下身体,呜咽地低泣声再也控制不住,他将赵宁舟视为仅有的救命稻草。
“我忘不了,我很想他,很想很想,可我妈怎么办?可是我妈怎么办……”何南昭断断续续地开口,他拽紧了赵宁舟,不停的开口向他发问。
他忘不了周颂,也忘不了妈妈,他记得一切的一切。
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首先过不了自己这关。
赵宁舟不擅长安慰人,只能看着何南昭痛苦的发泄。
那晚,何南昭向赵宁舟坦白了一切,有些话不说出来,他怕自己撑不下去。]
赵宁舟拉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广南,可广南闷热的天气依旧超过了他的预期。
何南昭从恍惚中回神。
两人一见面,赵宁舟就和他吐槽:“真他妈热啊!”
何南昭笑笑:“和你讲过的,现在别反悔。”
赵宁舟摆摆手,边走边道:“肯定不能,我公司在广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