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舟翻看着,甚至还看到了周颂上学时候的照片,过去的照片像素都是模糊的。
“啧,怎么突然想开了,你原谅他了?”
何南昭摇头:“还没有。”
“那你……”
“你说的我还要活啊,总不能死吧。”]
“总不能死吧,南昭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就知道了,他在尝试着放下。”赵宁舟笑了笑,他从烟盒磕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才骂道:“他就是自己没放下,没原谅你不代表不爱了。”
周颂望着在海滩浅水区里踩水的何南昭,没有开口。
赵宁舟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道:“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什么死不死的,颂哥,你也一样,要活着啊。”
“我知道。”周颂点头,他的阿昭比他勇敢多了。
“我家太后打来视频了,先不聊了。”赵宁舟拿着手机起身,沈旭白叮嘱了一句:“房间安排好了,要休息让梁知意带你过去。”
赵宁舟谢过后就走远了。
人一走,沈旭白才看向周颂,他的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一晚上赵宁舟透露的太多,过去那些连不上的细节他也都知晓的差不多了。
隔着长条桌,沈旭白拍了拍周颂的肩膀,又用劲捏了一下:“这些年辛苦了,怎么不和我说你病了,有个人陪着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
周颂摇头,有些话总是难以启齿,生病是痛苦的情绪,旁人帮不了什么的。
“没事,我已经断药了,梁远秋也说好起来了。”
“没问题就行,去找阿昭吧,我就不打扰你俩了。”
何南昭原本是和周凃、梁知意一起凑热闹的,最后逛着逛着三人都被其他事物吸引,早就走散了。
周颂找过来时,何南昭的短裤都被海水打湿了。
“不凉吗?”周颂去拉他的手,将他拉回岸上。
“还好,你们不喝酒了?”现在这么热的天气,根本不怕凉。
周颂牵着他的手往沈旭白的酒店走,点头道:“都有事,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回吧。”
何南昭朝着他们吃饭的观景台看了眼,发现那里只有沈旭白一个人坐着,看到他时,他还冲他挥了挥手。
“待会我一定要看看周凃那小子画了什么图。”何南昭两眼放光,想着周凃胆子真肥。
周颂却突然蹲下身子,道:“上来,我背你。”
“干嘛,我能走。”
“鞋都湿了,不舒服。”
何南昭没和他犟,反正他又不是没背过。
他趴在周颂背上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