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何南昭浑身酸软,现在不仅仅是腰疼了,他感觉浑身都疼,要不是顾及他明天还要上班,周颂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只穿过一次的衣服已经撕烂,周颂清理房间时顺带扔进了垃圾桶。
何南昭趴在床上,他软绵绵的开口:“颂哥,饿了。”
“我去厨房热菜,等会喂你吃。”
“好,你快点,我要饿死了。”何南昭被狠狠欺负了一次,开始撒泼耍赖。
周颂立马下楼去厨房热饭菜,他们本来是想着请家政,但两人现在一见面就忍不住要做点什么,不方便家里有外人在,于是又打消了找人的念头。
现在的晚饭基本是周颂从酒楼打包好带回来的,他有应酬回不了家,何南昭就自己做点或者点外卖。
周颂热好饭端上楼时,何南昭已经穿好了睡衣,他正站在镜子前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每次周颂都很注意不碰他的脖子,最多在他锁骨处咬几口,这次他被刺激的狠了,一时没忍住。
周颂把饭菜放在卧室的阅读桌上,回头喊何南昭出来吃饭。
何南昭唉声叹气地从换衣间出去,他摸着自己的脖子:“都怪你,明天要被他们取笑了。”
他的同事看到倒也没什么,他就是怕被领导看到,单位的领导都是老学者,被调侃两句就更尴尬了。
“他们是羡慕宝宝。”周颂搂着何南昭坐在他怀里,连忙哄着:“不是饿了,老公喂你吃饭。”
何南昭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张嘴吃饭的时候还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嘴巴。
周颂盯着他发红、微肿的唇瓣,一想到刚刚做了什么,他眼里就堆满了笑意。
在喂他吃饭前,他先亲了他一口,低声道“宝宝辛苦了。”
“别宝宝、宝宝了,快吃饭,你也吃。”何南昭受不了他这么肉麻的话,虽然心里很开心、很甜蜜,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周颂叫他阿昭。
他也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喊周颂“老公”,这种太过黏腻的话他还是不太能说出口。
何南昭真的饿的厉害,饭菜一大半进了他的胃里。
周颂的饭量一直不算大,他看着何南昭吃就开心,甚至还希望他多吃点多长点肉。
“梁哥明天几点的飞机,我上班不能去接他。”梁远秋回国,他们一早就定好了去接他,但是何南昭周内正常上班,他总不能有点小事就请假,这也太不像话了。
“我代表就行了,没事,别把他的话当圣旨。”周颂用纸巾擦了擦何南昭的嘴角,又抱着他回到床上。
在何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