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里面更是什么都不缺,应该是书房和卧室连在一起了,屋内不仅可以办公,落地窗前甚至还放着一架钢琴。
周凃走过去随手弹了几下,音准还不错,他yin笑着开口:“主卧不愧是主卧,这房间真不错,你和小叔晚上住这间吧,又有书桌又有钢琴的,还有沙发和落地窗,啧,真会享受。”
周凃边说边冲着何南昭挤眉弄眼,只把他看的脸颊泛红。
“少来,我们住带有露台温泉池的那间。”何南昭想都没想就开口了,他早就想泡温泉了,最近腰酸背疼的,肯定是想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周凃乐得大笑,打听道:“你腰疼到底因为啥,是工作太累了,还是颂哥太用力了。”
何南昭抬眸瞪他,他还真是什么都想打听。
两人闲聊间,从主卧出来又去了顶楼的露台,猛地看到露台上还有两个人。
定睛看去,是周凛和沈旭白,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
周凛一脸严肃,沈旭白也没好多少,甚至整张左脸还有些发红。
看到他们上来后,两人都识趣的闭嘴了。
“阿凛叔。”周凃浅笑着开口,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嘴角都僵硬了。
其实周凃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和家里的其他长辈比起来,他要更怕周凛,尤其是他绷着一张脸的时候,更是让人害怕。
周凛冷眼瞟着他,微微点头,也没理会周凃,反而目光紧盯着何南昭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说了句:“你跟我聊聊。”
两人离开露台,去了三楼任意一件房。
何南昭有些紧张,他和周凛接触的不多,只知道他是周颂很敬重的一位大哥,周家现在的一切都由他掌控,可以说他就是未来周家真正的继承人。
年轻时他还敢胡闹,最近几年是越发沉稳了。
别说是周凃,就连何南昭也不敢直视他。
“凛哥,我能这么叫你吗?”何南昭小声开口,想到刚刚周凛在露台面对沈旭白时的样子,更加胆战心惊,觉得他要为难他了。
周凛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他让他随便坐。
何南昭坐在了单人沙发里,周凛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虚招,直接开口问他:“阿颂妈妈住院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何南昭坦诚的点头,事发已经有几天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没去医院看望阿姨,被周凛逮着把柄想要责骂他吗?
就在何南昭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凛才接着开口:“黄家的人都知道了,我家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只敢瞒着阿公阿婆。”
两位老人上了年纪,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