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钢笔的落点一样忽视了郑思宁,径直向吧台方向去了。
而郑思宁对这种程度的失礼毫不在意,依旧狗腿地凑近同灰卫衣攀谈。
李小鸣不禁感叹,“星际难民居然这么大魅力!”
“中央星来的就是难民嘛?光看打扮人家可比你讲究得多。我猜他有些家世。”杜淳也朝吧台望了望,郁闷道,“我刚刚打牌都赢了,桌上的交际花却还在打探他...”
“你打牌居然能赢?”李小鸣夸张惊呼。
杜淳正要同他闹,却见本来笑呵呵的李小鸣,突然闭上嘴,严肃道,“你有没有闻到信息素?我一进这屋子就闻到了。”
“什么?”杜淳被打岔,困惑道,“没有啊,你是不是嗅觉失灵了?”
李小鸣眉头紧皱,仍坚持自己的判断。
他从小对信息素的敏锐度高于旁人,像这种低浓度的间隔释放,是一种高阶alpha的性骚扰手段。
做为一名年轻的法学生,李小鸣心中的朴素正义尚存,对擦边骚扰行为零容忍,便四处找发散源头。
他拉着杜淳走向吧台,但见酒柜旁列有几张方桌,其一围坐着四人,郑思宁和那位灰卫衣“冰冰”也在座,而那抹茶香,正是由此而来。
李小鸣观察了其余三人的后颈,抑制贴都正常,独独“冰冰”的后颈看不着,被戴着的兜帽挡了个严实。
李小鸣又凑近些,愈发肯定茶香出于此人。
他立即打开终端的“空气中信息素浓度监测”功能,点选检测后,意欲截屏保留证据,可检测结果却显示着:“当前空气中信息素浓度低于百分之一,属于舒适的安全环境,请放心!”
李小鸣生出困惑,正想用杜淳的终端重新测量,却瞥见了“冰冰”手上的牌面。
李小鸣会打桥牌,出于好奇探了眼推盘上的状况,发觉这位“性骚扰嫌犯”的手气一般,但牌技不错。
当灰卫衣最终以一张小牌取胜时,李小鸣不禁感叹,还是个聪明的变态嘛。
牌桌上的人一局玩完,见李小鸣挨“冰冰”那么近,都觉古怪,郑思宁不善道,“李小鸣,我们还要继续玩,你去别处打吧。”
被郑思宁这样说,李小鸣手上没证据,也懒得再多管闲事。
可偏偏他头脑不听使唤,又闪过今早课上,灰卫衣乱扔钢笔的无礼画面。
沉默片刻,李小鸣未选择走开,而是趁吧台灯筒转向自己的瞬间,一只手默默抬高——“唰”地一下,将“冰冰”的兜帽扯落,同时另一只手用摄像头对准了此人的后颈。
出乎李小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