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灰卫衣不领杜淳的情,依旧挡住李小鸣的去路,等一个被喊“变态”的解释。
李小鸣好憋屈,偏偏鼻息间的茶香更甚了。
他实在弄不清状况,只得道,“要你随便散发信息素,臭死了,恶心谁呢。”说罢还用手在脸前扇了扇。
灰卫衣未动怒,仅扭头看了眼后颈,又对郑思宁道,“思宁,帮我看看抑制贴贴好没。”
郑思宁听令,忙伸脖子去探,确认无碍后不屑道,“你找茬呢?冰冰的抑制贴是军用级别,百分百阻断,懂吗?还是说你想搭讪没话找话?”
“别用你牌面都算不清的简单脑瓜揣测我。”李小鸣压根不想理郑思宁,他用余光扫了眼灰卫衣。
出于自保,李小鸣蚊子哼哼道,“可能是我最近太累,身体出问题闻错了,抱歉哈。”
他本想赔一杯酒致歉,可一想起这人出牌的利落,就勾出点牌瘾,试探问,“要不我陪你打一局,包你赢个痛快。”
杜淳见场面好转,也帮李小鸣说话,“同学,小鸣是我们学校象棋队的主力,你和他联手看看,很有趣味的。”
“不必。”灰卫衣想都未想即刻拒绝,他略复杂地瞥了一眼李小鸣,随即道,“思宁,我先去里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