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李小鸣这才冷却下来。是了,他现在虽是星联的职业选手,却不到特级大师,即使被评价为极具潜力,可头衔并没有到位。
李云见他不作声,便试探说,“等明天太太空了,我就把你推荐给她,苏小公子在大学区还没找到合适的帮佣,我早和太太说了,你很有家务上的天才...”
“不可能!”李小鸣果决道,“要我伺候苏彬那种变态!”
李云莫名问苏彬怎么成变态了。
李小鸣就把这两天的遭遇和盘托出,李云听后断言,“你绝对闻错了,苏小公子给家里帮佣都发了抑制针,意外情况可以直接让他打进去,很妥帖的。”
“可他昨天还发病让酒吧的人都晕倒!”李小鸣即刻拿出证据。
李云道,“谁叫那个喝多酒的omega发疯去撕人家抑制贴...况且他的病已经控制得很好了,昨天家庭医生过来,都查不出突发的原因…”
“妈,我虽然用了药,闻不出来是omega,但和一个alpha住在同个屋檐下,他还有信息素疾病,怎么也不妥当。”李小鸣闷闷道。
李云没回应,这层关系她不是没想过,只不过自己抱着的心思,这傻孩子八成看不上。
她想了想,只说,“小鸣啊,你怎么不想想,苏真可是苏彬的亲哥呢。”
她说完这话,李小鸣就哽住了。李云知自己胜利,还补充说,“你下棋不是爱说什么‘弃子杀王’的战术?哦,我也不懂哦。”
李小鸣蔫蔫道,“妈,你知不知道,给苏彬做事,就和胯下之辱一样艰难。”
李云知他嘴倔不爱妥协,就放宽心,不睬他了。
李小鸣左思右想,最终只能承认,妈妈的说法也有道理。他想结识高子力的棋子苏真,确实需要操控一下用后即抛的小兵苏彬,大局下,人得有所取舍。
思及此,李小鸣抱起饭碗,对妈妈小声说了“好吧”,又说,“那你去和太太说,我可以试试看。”
*****
次日醒来,李云已去工作,李小鸣先和教练明确了近日训练的重点,又看了会儿中局的书籍。
早午茶时候,李云回房,交代小鸣穿着得体,待会和太太说话要讨喜。
李小鸣换了衣服没言语,他习惯了妈妈的强势,虽觉憋屈,但也找不到更优的办法,只得服从为先。
李小鸣随李云进到陈宅堂厅,行过长廊,入眼便是高挑明亮的大厅。
两侧舒展的行梯似花萼,托举着中间的巨幅山水。家具皆是暗木色,是很旧式的一派风格,唯有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