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苏彬淡淡道,“我家不会有这种虚弱型的alpha。”
“谁虚弱?你不要以貌取人!我...我二十千克的行李一次能拿俩!”李小鸣说得理直气壮,可他清楚,从分化开始,自己的体能在alpha里就是吊车尾。
苏彬轻声嗤笑,“这对力气大的omega来说也算不上难事。”
“你当我是omega?”李小鸣板下脸,心底颇有不安,毕竟妈妈之前说过“感觉苏小公子知道你是omega”的话语。
苏彬审视李小鸣的回应,瞧他动怒,琢磨道,“我没这样说。”
他坐笔挺些道,“我要你的血并无恶意,直白点讲,虽然我感知不到信息素,但你如果接近,我会感觉舒适。”
苏彬顿了顿又道,“我不知道你在信息素中掺了什么,但如果你愿意提供研究的样本,”他抬手关掉了徒劳旋转,且不再发声的唱片道,“你想下几局棋。想让我输多少次,都不是问题。”
李小鸣闻言,一时间被头脑中涌现的疑问淹没,竟有些失语。
苏彬打量着未加反驳的李小鸣,心下多少了然。
前天于家庭酒吧失控后,苏彬调查了在场所有omega的信息素数据,其中不乏信息值和自己匹配较高之人,但见面后皆毫无感觉。
独独这个莫名其妙反复于眼前出现的alpha,只要他一靠近,就会感到难以言述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