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把自出生以来,所有因疾病产生的千疮百孔全部填平。
他自顾自思忖着,不经意间望向对面舱室的李小鸣。
李小鸣粘在座位里,很单薄的一片,丝毫没了平日伪装alpha的神气。李小鸣作为高知觉的omega,照理说是许多alpha的倾慕对象,也不知他哪来的执念一定要换性。
苏彬正要移开视线,却见客舱里的李小鸣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他先只是拿手抹,过了一会儿又掏出纸巾,待纸巾堆成一座小山,李小鸣就稍稍侧身,背对着驾驶舱了。
面对这一幕,苏彬的心绪十分复杂。
他偏见地认为,李小鸣要做alpha,首先就不该这样爱哭。可若是作为自己的锁合omega,苏彬又忍不住施以同情,他本认为,此事发生,并非自己的全责,李小鸣身为omega,敢于大着胆子住家里,就应该考虑到意外发生的后果。
他是对不起他,但也不是完全对不起,他是可怜他,但也不是完全可怜,他有补偿他的资本。
这样想来,苏彬好受些许,他关闭了自动驾驶的模式,强迫自己转移注意,不再去想客舱里掉眼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