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
苏彬可以和无感情之人发生关系后,极快调整好心态,并提出订婚的要求,为他下一步的行动铺路。这是许多棋手都拥有的计算能力,却也是许多棋手都无法拥有的绝情。
李小鸣正聊着天,却听闻病房外头似有纠纷,很嘈杂。
细细听来,李小鸣发觉竟是妈妈李云的声音。她应在破口大骂什么,用一种自己幼时才会使用的激愤语调。
李小鸣忙挂了电话,下床朝门口走去。
一推开门,只听李云大声道,“小鸣今年才二十岁,就被完全标记了,你们要他以后怎么办?怎么正常婚恋?我话说得难听,你这种病发作害我孩子这样,就是犯罪!犯罪,懂吗?”
李小鸣拉住李云,要她冷静,却见苏彬和他妈妈陈梁陈女士也在走廊中,陈女士不复平日温和,漠然地望着李云,任其咒骂。
李小鸣突然就想,或许杜淳的判断也没错,这就是一家冷血至极的人,无论何事发生,皆可泰然处之,好似看客。
李小鸣拦不住妈妈,只能由她,李云见到李小鸣后颈上的厚纱布便开始嚎哭,嘴里一直喃喃“小鸣以后怎么办”的无望话语。
她哭得声嘶力竭,慢慢喉咙就哑了,也无力再大闹,只站一旁默默流泪。
待冲突小些,本靠在边侧的苏彬稍稍上前,递了一包纸巾给李小鸣,示意他帮李云擦眼泪。
李小鸣无奈接过,正低头取纸时,却听苏彬道,“李姨,这事是我的错,我没有想过逃避应该承担的责任。”
李云剜了他一眼,也不接李小鸣递来的纸,却向陈女士质问,“责任?承担什么责任?难道和我的孩子结婚吗?”
陈梁唇边浮出冷笑,又很快收回,只说,“我说过,只要不是结婚,都好商量。”
李云本要再闹,却被苏彬拦了下来。医院的冷光打在走廊中每一个人的身上,打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把世界照得透亮。
李小鸣觉得难堪,可他望向冷峻的苏彬,也不认为他此刻拥有体面,至少那些他家里人背负的骂名,都算不得空穴来风。
李小鸣想将妈妈拉回病房,苏彬却一直挡在前方,他抬头叫他让让,却见苏彬冲自己扬了扬眉,似在暗示什么。
不等李小鸣破译苏彬的眉目信息,就听其对李云道,“李姨,我愿意和小鸣结婚,这话我已对他说过,只要他同意,什么时候定下婚约都可以。”
他话说得真诚,以至于李云有些茫然,一旁的陈女士好慌张,要苏彬别乱说,还反复强调小孩子讲话不作数。
李小鸣未料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