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一个omega,他还打了强效抑制剂,oliver是beta,你还有什么顾虑?”他顿了顿笑道,“我们也就是对你的信息素味道好奇,怎么,这么小的愿望都不答应?”
“我答应,你们会放我和oliver走?”李小鸣冷漠道。
可不等郑思宁回应,却见oliver恳切地望向他道,“小鸣,帮帮我,你只是撕一下抑制贴...我的家人在上一次轰炸中有死的,有伤的,妈妈现在截肢在医院,弟弟也在重症...你只要愿意帮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李小鸣一时间只觉窒息,或许在人命面前,他的尊严并非那样重要。但依照眼下的情况,李小鸣并不认为,撕去抑制贴就能有个好结果,他不相信郑思宁。
oliver可怜,期盼地望着李小鸣,李小鸣心下着急,脑子跑速更快。
苏彬现下若在大学区,从任何方向赶来都需四十分钟,若他不在大学区...只能把时间拖着,看看还有没有能够扭转局面的机会。
李小鸣将oliver拦在身后,对郑思宁道,“在公共场合撕抑制贴,我会很尴尬,要不我还是继续同oliver下棋,只要赢了,且积分不为负,就让我带他离开。”
郑思宁耸耸肩,随意道,“你要真能赢,到时候再说。”
李小鸣只想拖时间,也顾不上他的态度,又问,“这回我可以不下超快棋,下快棋吗?”
郑思宁无所谓道,“随便你。”
“嗯。”李小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着oliver继续下棋,oliver眼带困惑,但还是选择了配合。
第二局棋李小鸣费尽心力,将棋局时长拖到了三十五分钟,可终端上仍旧没有苏彬的回信,他压下心焦,看着记分牌上的“7”,开始了第三局的煎熬。
第三局输棋的速度更快,三十分钟不到李小鸣就认了输,好在郑思宁他们正逮着输光借分的刘伟英玩,一时没顾及这边,李小鸣便压低声响,对oliver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oliver乖巧地冲他点点头,李小鸣便没太在意地离席。他一面于心上思考整个建筑物的结构,一面暗骂苏彬没有用处。
可不等李小鸣走上几步,突然却感觉后颈被触碰,随之快速掠过一道力气,李小鸣只觉后颈一凉一痛,便明白抑制贴已被撕下。
他不敢置信地回转身,却见oliver流着眼泪,满面歉疚地望向自己,而他的手上,正无措地拿着一张抑制贴。
郑思宁听着动静,知是好戏发生,便得意地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