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李小鸣回过神,只觉他俩挤在这窄床上的画面诡异,便主动退开一步,让处境不至于尴尬。
苏彬没应答,而是将终端投影,找起了夏日岛的历史纪录片。李小鸣想他是同往常一样默认了,便要退开,却听还在仰头选片的苏彬道,“沙发太短,你躺不平。”
李小鸣无语道,“那我睡哪?”
苏彬扫了眼床旗,遂将本来横放的布条拎起,随手将它竖放于床铺中央,跟象棋棋盘的中心格似的。
苏彬指了指被床旗隔开的两方地盘道,“睡里面或者睡外面。”
瞧见苏彬敷衍的分床办法,以及他没所谓的态度,李小鸣感觉这事答应了很奇怪,不答应更别扭,一时竟有点说不上话。
苏彬倒坦然,他和平日里一样无视了李小鸣,待头发干得差不多,便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舒舒服服地倚上床靠,双腿交叠,半躺着看起了纪录片。
苏彬如此举止,李小鸣再推脱倒显得他忸怩,好像自己很在意,有什么非分之想。
又想了想,李小鸣才故作镇定地说,“那我睡里面,想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