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俩怎么碰一起都得完全标记?这也太荒唐了!”
“你来的时候,连基础的抑制贴都没有贴。”苏彬耸耸肩,“信息素感知缺失症是不会知道自己释放了多少信息素的,所以你这种状态下碰见我,理论上出现完全标记,也是合理的。”
“哪里合理了!”李小鸣忿忿地踢了一脚身边的小板凳道,“你说得好轻巧啊,你根本不会懂完全标记那天我有多么痛苦吧!”
苏彬顿了顿,望向李小鸣略显困惑道,“那天你很痛苦吗?”
“你…”李小鸣脸色涨红,不想再和苏彬说一句话。苏彬现下着一件粗布工作服,瞧着挺落魄的,但精神自有一派休闲,李小鸣愈想气愈不打一处来,便自行拎着旅行袋,闷闷地去到小屋的客厅里。
还未等他坐定,门口忽而响起一道女声,喊道,“彬彬?今天的珍珠你怎么一颗都没取出来?”随着声音的靠近,走来一位发福的渔家妇女。
可当她进屋后,先是板着脸吸了吸鼻子,随即就脸色大变。她跑去厨房拿了一只擀面杖,便冲进客厅,对着李小鸣的脑袋一通猛敲。
李小鸣一面捂住脑袋,一面四处逃窜地嚷嚷道,“阿姨,怎么了?你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