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
妇女犹疑地打量了一番李小鸣,才对苏彬道,“那我把门从外头锁了,不让这个滑头逃跑。”
“好。”苏彬将人送至门口,听外头落了锁,方才返回客厅,半靠上一张藤木摇椅道,“交换一下线索。”
李小鸣瞧他虽是这副打扮,却仍跟在花州大宅里一样悠然,不满道,“我开了两小时船才找到你,你好清闲!”
苏彬没所谓地躺平一些,说,“我得开蚌取珍珠。”他念及此事又皱起眉头道,“这很难。”
李小鸣见识过他的动手能力,懒得数落,只好问,“刚刚听你们讲话,是说我游戏里的老爸扣了渔村的船?”
“对。”苏彬晃着摇椅道,“李会长近日要求渔村补交过去三年的滞纳渔税,银钱太高,渔村交不上,船就扣了。”苏彬解释着,李小鸣便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还说渔税项目中的码头停泊费根本不合常理云云,苏彬回了他几句,却忽而停顿下来,朝空气嗅了嗅。
李小鸣问他怎么,他说没事。
了解完渔村情况,李小鸣方才停下走步,蹲地上翻起他的旅行袋道,“不过这村里挺奇怪的,来时路上我没在村口见着一个人。”
“村长在渔民广场召集大家对渔税进行抗议。”苏彬从摇椅上坐起道,“我也刚从广场回来…”他话未说完又莫名停下,似有迟疑,但还是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四肢有种特别的舒展?”
“啊?”李小鸣先将他带来的钟表和饰品一字排开,再清点道,“我完全没感觉,信息素的感知情况也很糟糕,只能掌控极小一部分,你平时这过得什么倒霉日子。”
李小鸣抱怨着,苏彬也不恼,只稍作思索道,“我应该按照游戏科普所说,在完全标记后那几天去医院看看你的。”
他说这话时眼睫下垂,于透窗而过的淡光浮尘间轻翻,李小鸣望着十分恍惚,竟看出了些遗憾与自责,心都跟着外头的涛浪翻了翻。可他却听苏彬又道,“这样的话,我的病应该好得更快。”
李小鸣卡机似地顿了顿,立马垮了脸,不再想同自私鬼多讲一个字。
他自顾自整理着旅行袋里的道具,当拿出那个盛有绿棕色的糊状密封罐时,苏彬忽而问,“你有抑制药水怎么不用?”
“这玩意是抑制药水?”李小鸣震惊道,“也太恶心了。”
李小鸣不是医学生,不认识过去的抑制药水也正常,苏彬便去到客厅的旧橱柜里翻找,用木片蘸取药水浸湿纱布,敷在李小鸣后颈,李小鸣十分抗拒地接受后,发出了几声干呕。
苏彬帮人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