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王羽放小声音道,“不过,这些你最好少和学长提,有次曹哥说起这事,学长都好几天没理他。”
李小鸣闻言,倒是想起苏彬在游戏里,对于李政堂作风的不屑,一时间有了新念想,正欲再问,却听海滨广场音乐台那面,传来悠扬的琴音。
那声音绵绵长长,温和,宛转,好似促膝长谈时,席间的一杯淡茶香。
彼时夜幕已完全笼罩住这片海域,集市里明光闪亮,灯带连了这片,还有那片,无穷尽地连接着,星星都失色。而海滨那面的潮水声,却被琴音推得很远很远,和海空上的流云一样远,是一层层,一波波轻薄的白,远离尘嚣,也不见脏污。
默默听了一阵,李小鸣小声道,“是苏彬。”
王羽莫名问,“啊?”
“是苏彬在吹单簧管,他说我摆摊应该能听到。”李小鸣没忍住嘴角上扬道,“我听他吹太多次,听得出来。”
王羽盯着他,戏谑问,“你们真没在谈?”
“怎,怎么可能,”李小鸣少见的结巴,扯了个理由道,“我们可都是alpha,而且他有感知缺失,正常alpha都不喜欢他的。”
“啊,是吗?”王羽未料想李小鸣是个保守派,只道,“我是beta不太清楚啦,不过照你这么讲,学长也是因为缺失症会影响到别人,才显得冷淡…啊!展位那边来电话了,小鸣你加我联系方式,我先走了!”
李小鸣忙起身,帮王羽打包了冰汤,两人加上联络号码,才于黑天下晃眼的集市中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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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下半夜客流又增,收益好,收摊时摊主给李小鸣转了不少钱,李小鸣谢过收下,又说几日后再来光顾。弟弟不舍得他,确认了几次李小鸣会和自己打电话后,才于夜幕下分离。
李小鸣归家不多久,苏彬就拎着琴包进了屋。他本欲回房,却被客厅里看球赛的李小鸣喊住道,“留了一个杯子蛋糕在恒温台,你可以尝尝。”
苏彬扫开房间的手顿了顿,继而转身,将琴包放上沙发,洗手取了杯子蛋糕,坐上餐桌道,“刚好趁现在做共处治疗。”
“哦。”李小鸣答应下,找了专用的抑制网贴贴好腺体,把球赛解说调小声,挑起话题道,“我今天碰见你中学学妹王羽了。”
“嗯。”苏彬勺了一口水果道,“怎么了?”
“她说‘记忆之尾’的项目你中学就创办了。”李小鸣有些羡慕道,“你其实也…挺厉害的。”
苏彬顿了顿,才继续勺蛋糕道,“没什么厉害的,当时做公益,看有需求,我外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