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彬瞧见李小鸣眼里的同情,觉得好笑,没忍住上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道,“没有指责你。”
李小鸣立马护住头,戒备地盯住苏彬。也不知为何,被人摸头在李小鸣这里,明明属于被低看,可他的心脏却像要跳出声。
苏彬没再多言,转身向门口去,李小鸣看着苏彬的背影,认为自己会有这种反常之举,定是出于缺失症失控后,常规后遗症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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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堂见舞会变质,心上气恼,也只能沉住气,要李小鸣回房修养,再别出门。
李小鸣听罢,赶紧出了堂厅去找苏彬,可他一出门,却被一道力气拉入了旁侧的书房。
李小鸣欲大叫,苏彬忙靠近,于他耳后道,“小声点,在这里等等。”
李小鸣慌忙跳开,问,“干嘛啊!”
“刚刚被我泼酒的那人,应该会来找你。”苏彬道。
“为什…”话音未落,李小鸣却见方才那位身上有酒渍的胖子,出了宴会厅正门,正于走廊中谨慎地巡顾四周。
李小鸣见状,便大着胆子从门里探出身,朝他挥了挥手。
那胖男人瞧见,快步上前,忙闪身进屋,落锁后即道,“李少爷,我正找你呢!”
偏偏他又瞧见李小鸣身后的苏彬,怒意便上脸,李小鸣抬手护住苏彬,对那胖子道,“他是我贴身男仆,你有事快说,找我干嘛?”
胖男人听罢,焦急道,“李少爷,你这么问是个什么意思?明天就要登船了,你方才还同郑家小姐跳舞…我大哥当初帮你弄这两张票,可是命都快搭进去…”
“船票?”李小鸣皱眉道。
“你…你这是不去的意思?少爷,祖宗,这票可弄了半年…”中年男子似有崩溃,问,“你不去,你那个相好怎么办?他还去不去?”
“我没说不去。”李小鸣头脑快速运转道,“我明天会带他登船。”
中年男人听罢长舒一口气,又补充道,“李少爷,我们先前可说好的,不管你登不登这艘偷渡的飞船,钱可是不会退的…”
李小鸣瞥了眼苏彬,苏彬刚巧也看过来,几不可见地对李小鸣点点头,李小鸣便会意,对那人道,“我这两天生病,脑筋不清楚,你把明日的登船口和时间告知我。”
中年男人惊讶道,“你当初不是怕走漏风声,直接和我大哥交接的船票吗?还说若有第三人知晓你登船的地点和具体时间,性命都别想要…”
李小鸣只好又问了些别的。虽说仍旧打探不出登船时间和地点,但确定了游戏里的少爷拥有两张偷渡的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