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午有事,中午不回来。”苏彬道。
“哦,好,那你好好去吃,我准备回宿舍了。”李小鸣虽觉没什么好说,但也不知怎么就是不想挂断,便举着终端干耗。
未听见忙音,苏彬亦觉今日李小鸣有古怪,稍作回溯,便猜他是拿了新徽章想献宝,却无人捧场,只好道,“希望明天通关,你能集齐徽章。”
“必须的,还有三天就抽奖了,我不吃不喝也得把它打通。”李小鸣扬言道。
苏彬轻笑一声说,“不要只吃补剂,没营养,手都起皮。”
李小鸣听了,心上绒绒的,又软又痒,只想再听苏彬多说,却听那面道,“我们组的人喊了,过去了。”
“好。”李小鸣一说完,苏彬就将电话挂了。
按灭终端,夏日岛正午的天光直晒于身上,热得人心跳加速,汗涔涔的,李小鸣感觉自己近日很不对劲,似乎对苏彬的言行过于在意了。
说起上一次他这样在意一个人,还是两年前星际象棋联赛上,输给一位同龄冠军的时候。
当时李小鸣被输棋的不甘心蒙蔽了双眼,甚至将此人近几年所有重要赛事的棋局,皆拿来复盘。在完全熟悉了对方的棋路,锁定其弱点后,李小鸣终于在另一场赛事里一雪前耻。
至今李小鸣还记得那人输棋时的茫然,他用双手按住嘴,眉间的一颗痣随着肌肉皱紧而滑动。李小鸣知道,他于此番动作后,就会开始用力搓脸,因为这人输给比他等级低的棋手时总爱这样。
李小鸣看过太多关于他的对战资料,再了解不过此人的惯常,甚至觉得能预测到这种无聊的事,也很有趣。
而在面对有关苏彬的,看似十分无聊的事件上,李小鸣也觉得有趣非常,可那种有趣似乎不同于这位冠军棋手,且聚焦的点位也大有不同。
李小鸣愈走愈热,愈想愈烦,他模糊地认为,或许苏彬只是自己锁定的又一个对手,且他目前没法赢他。
李小鸣抓抓头发,脑袋都被晒热,心下只想终审快快到来,或许他在棋局上赢了苏彬,就再不会有什么奇怪念想,同过去的所有释怀一样简单。
思及此,他总算轻松许多,不再傻乎乎地暴晒,朝着前方郁郁葱葱的林荫小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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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早晨,两人来至腺体研究所,先例行做了检查。
研究员看过报告,虽肯定了苏彬目前已拥有感知他人信息素的能力,但仍未达成去星舰的标准。
李小鸣略表不满道,“从完全感知不到,变成能够感知,已经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