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邀请,若不动情,那定是谎话。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挺过药物的前三小时,仅按照科普手册中前半本的内容进行安抚,等李小鸣慢慢镇定下来,他再抽空找人,寻求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可眼下的情形,多少跳出了预测好的框架。苏彬在计划时,忘记了自己只有二十岁,仍是那种前额叶尚未生长完全的青年人,会产生很多不理性,不受控制的决策,总得去为激素和情绪买单。
于是他在面对李小鸣再一次地黏着,以及肢体上的不住乱贴时,还是没忍住将对方压下,使得手肘下的软被随着重力深陷,苏彬贴着李小鸣后颈上的绒绒发尾,一下下地点啄过去。
当唇角趋近于腺体时,李小鸣出于本能,没有忍住地向上挨了挨,却被苏彬果断地压了下去。
李小鸣的脸颊闷进被中,口鼻不畅,又将头仰起,苏彬却俯身下来,于他耳边道,“我再咬,你以后会不好洗标记。”
他话一说完,便感觉怀里的人僵了僵,继而微微蜷缩,开始慢慢挪动,移得离苏彬远了一点,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作为回应。苏彬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将人又捞过来,抬手揉了揉李小鸣的头发,再用拇指划过李小鸣的脸颊,擦去因为身体的不适而产生的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