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我,你是为了他好,打算做赠予之类的傻事。”
李小鸣耷拉下头,没吱声,杨医生很不支持他的行为,却听李小鸣无奈道,“反正我也尽力了。”他抬眼,下决心一般道,“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但我希望他可以幸福…反正这个腺体,最开始我也没打算要。”
杨医生听闻,只觉这位患者十分偏执,但也没什么立场说他,在核对日程表后告知李小鸣,“手术可以安排在三天后,这几日最好不要剧烈运动。”
李小鸣皆一一记下。在将手术流程了解清楚后,李小鸣思忖良久,又问,“那如果我做完手术,下了星舰…还可以植入人工alpha腺体吗?”
杨医生知他在性别问题上需求异常,只好道,“可以,我给你保留必要的组织。”她顿了顿,还是建议,“但作为医生,我还是坚持,没有特殊原因,最好不要尝试换性手术,那个后遗症的疼痛等级,不比你现在的感觉好受。”
李小鸣听罢,也生出犹豫,只好道,“谢谢您,”又说,“那个我之后再考虑。”
医生点点头,再次提醒他慎重,李小鸣便起身谢过。
离开之前,杨医生看着李小鸣腺体报告上的年龄一栏,还是忍不住多说道,“小鸣,太过沉重的感情并不健康,爱你的人,应该会让你感到安全,快乐。很多患者做完切除手术,都勇敢离开了不好的恋情,选择新生。”
李小鸣知医生好意,心下温暖,便又想,自己或许不应该听杜淳的,利用苏彬需要信息素提取物这个漏洞,去吸引对方,而是应该尝试在切除手术前同苏彬告白。至少自己在被明确地拒绝后,再赠予苏彬信息素提取物,也做到了坦坦荡荡,全无遗憾。
李小鸣一面于脑中思量,一面离开了腺体科,向飞行部的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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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也是李小鸣登陆星舰的第十天。照理说他几日后,就会被苏彬勒令返程,于是为了加紧提高技术,李小鸣便向许教练申请加练。
许教练则认为,李小鸣在模拟舱的表现已足够优秀,现下要说问题,就是实践经验缺乏。他稍作考虑,便找出了近几日星舰的外出任务,发觉医疗队的行程中,有一个针对“战后荒星小学学生身心健康评估”的任务。其航线十分安全,甚至算不上评级,可以让李小鸣试开专项的搜救艇,他便问李小鸣是否希望尝试。
李小鸣听罢双眼放光,可倏忽间神色就暗淡下来道,“苏彬不会让我参加任务的。”
“没事。”许教练翻了一下任务名单道,“他也会参与这个项目,我刚好帮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