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李小鸣递过一杯白水,一面开窗通风,一面问,“好些了?”
除却这场突发的事故,李小鸣原本的腺体痛也很需要信息素安抚,苏彬当下的慷慨流露,给了贫瘠的李小鸣重回湿地的机会,慢慢的,他不仅感到幻觉消失,身体也复得轻盈。
“我怎么了?”找回理智的李小鸣迷茫道,“是和前面那些尖叫的孩子一样吗?”
“有轻微的创伤反应。”苏彬坐至李小鸣身前,望着他的眼睛,柔声问,“小时候头部受过重击?”
李小鸣听闻,人就又开始紧绷,苏彬稍稍抬手,于李小鸣膝上悬了几秒,终是盖上其手背,以指腹按压,揉搓,方才听对方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苏彬回忆起刚刚意识到李小鸣状况不对时,测试平板上放映的组图,大约与身体暴力的暗示相关。不过李小鸣平日十分开朗,也无任何怪异行为,那么这份创伤应不算严重,至少没有影响到生活,只是它隐匿较深,需特殊情境才会被触发。
李小鸣感觉手背暖暖软软的,好似那因害怕而产生的血瘀,全给苏彬揉散了。他虽紧张犹存,可见着苏彬 ,内心又重回安全,方才慢慢道,“我没事,就是想起小时候在荒星,每每从象棋兴趣班下课,总会遇到一些要钱的地痞。”
苏彬手上顿了顿,皱眉道,“你在荒星只待到六岁。”
“我们那儿哪会管你岁数?”李小鸣无奈道,“小孩子都会有点零花钱,他们能抢一些是一些,我有时回家遇到了,有钱就给,没钱就老实挨揍,今天或许是降落在荒星,又看见了孩子们,才会触发联想。”
李小鸣见苏彬只是盯着他不发话,便挠挠头补充道,“其实我都记不清了,要不是环境特殊,根本想不起来这些。”
苏彬听罢,久久未接话,而后收回了覆盖李小鸣的手。李小鸣被松开,心中有些空落,却听苏彬问,“要不要抱。”
李小鸣呆呆地望向苏彬,啾啾比他机灵得多,即刻从李小鸣肩膀上飞起,立于背对他俩的边柜上,小声重复着,“羞羞!羞羞!”
苏彬没被影响半点,他直起身,垂手揉了揉李小鸣发旋道,“你是不是没认真看科普手册?”
李小鸣反应过来,脑袋里快速闪动那本小册子,又想起两只怪异的气球人,便也起身回应道,“当然有认真看。”他条件反射一般地补充,“缺失症患者与其锁合对象牵手或拥抱等…一切的亲密行为,都有助于减缓双方的精神压力。”
苏彬听他描述得这样精准,眼尾微微上扬,抬手揽住李小鸣的侧腰,将他推进怀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