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观。”
李小鸣真不知苏彬今天出了什么差错,说了一堆不相关的话,怕他是在战地压力太大,正欲再问,却听苏彬又道,“你最近…精神上有没有不舒服?类似在荒星小学时的反应?”
“荒星小学…”李小鸣默念着,想起那时,苏彬给自己用脑电头盔进行测量,便摇摇头道,“没有,那时候我人都有点恍惚了。”
“那有没有更为轻度的反应?”苏彬追问,“有没有出现麻木,注意力不集中,失眠之类的不正常情况?”
李小鸣听他这么问,先是呆了呆,方才耷拉着脑袋道,“我是有一点失眠。”
苏彬听完声音放缓道,“具体。”
“睡前有时会闪回,去取杜淳终端那天的画面。”李小鸣沉默片刻,却甩甩头道,“不行,我不能陷在这个里面,人总需要翻篇。”
他说罢,便从吧台里取了一块巧克力吃掉,对苏彬道,“你不用担心,鸣哥这点东西都扛不住,以后拿什么当alpha?”
“怎么还在想那些?”苏彬严肃道,“你当自己是实验品?乱吃药还敢做换性手术,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身体?”
李小鸣被他的重话怔了怔,面上闪现出无措,而后才小声道,“我也就跟你讲过这些。”
苏彬一时无言。这些话李小鸣可能也确实无人可诉,和别人说自己为了喜欢的人乱吃药,简直会被说是有毛病,至于他那个alpha心愿,估计除了李云,也根本无人知晓。
思及此,苏彬心下生出些独占欲被满足的快乐,又对李小鸣天天只知道乱来而生气,而更多的,则是源自心脏处微小的酸痛,那是令他有些陌生,又十分难过的感受。
好在任何的灰色,似乎都不足以笼罩李小鸣太久,他整理好衣着,并问苏彬,“不说这些了,你今天能和我多说一会儿话吗,我们一起去吃自助餐吧!教练也不知道怎么又申请到了补助,这次比赛的餐食都全包了。”
“你还可以和我再说十分钟。”苏彬道,“别吃自助,去餐厅,按我说的点。”
李小鸣没管他,仍旧去了自助餐厅,于长桌与小窗口前探头探脑,苏彬则在他要拿取炸物和甜食时,会发出冷淡而及时的“你放下”。
先开始,李小鸣也被他冷漠的命令唬住,真的没有拿,可过了一会儿又想,反正苏彬现在也不会从终端里跳出来,就不再听取他的建议了。
待李小鸣取完餐,放好餐盘,将终端立起,一面喝蓝莓汁,一面对刚才说“果汁全是糖,是营养很糟糕的食品”的苏彬道,“好好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