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伊始,李小鸣已是大三学生,因他是靠特长入学,本打算按照前辈选手常走的路线,混一个文凭,继续去过一辈子下棋,教棋的日子。
可在学会飞行器后,李小鸣经过深思,还是在选课表上,添加了“空气动力学“和“领航学”等,几门飞行基础理论课。
午餐时分,李小鸣习惯性去往传媒学院,可行至升降梯门口,才意识到杜淳已经不在了。他于原地呆站了五分钟,只觉得悲伤似冰霜骤然砸于身上,来往的人奇怪地瞥他,他也毫无感知。
而将这场失神彻底打破的,却是自曹天成的一通来电。
怔愣中,李小鸣接通电话,只听曹天成那面语气有些吞吐,表达也含糊,刹那间李小鸣心上涌起不好的预感,大声追问他,苏彬是不是出事了。
曹天成吓了一跳,忙要他镇定,说他误会了,待李小鸣的气焰平息一些,曹天成方才叹气说,“苏彬人没事,只是被他爸从七号星抓回来了。”
“什么?”李小鸣几乎停滞的心脏慢慢复苏,好容易才挤出言语问,“那他现在在天枢星?”
“对啊。”曹天成无奈道,“你刚刚吓死我了。”
李小鸣不好意思地道了歉,曹天成也大度,只说,“我现在联系不上彬彬,这也是向别人打听到的,不过根据陈宅管家的话,他虽未明说,但彬彬应该已被送回,只不过…可能被关起来了。”
“他被关起来了?”李小鸣惊讶道,“他都二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哎,小鸣。”曹天成犹豫道,“苏少将这次是真的动怒,苏真哥过世后,彬彬成了独子,又这样在战地乱跑,说是挑衅都不为过。”
“苏彬和他爸爸…感情不好吗?”李小鸣极少打探苏彬家里,忐忑问。
“没好过。”曹天成叹道,“你俩之后,估计要面对挺多问题…不过苏彬在大事上一向靠谱,你赌一赌,或许也能成。”
李小鸣没听说过感情得靠赌,可见曹天成说,对自己和苏彬的未来表示看好,便疑惑问,“天成,我和苏彬差这么多,依你看…真的合适吗?”
“我哪知道。”曹天成无语道,“不过你们是锁合关系啊,正常人上哪去找什么锁合对象?有时候生理上匹配足够了,总不能事事要求两全吧。”
李小鸣涨红脸,再次谢过,才懵懵地挂了电话,他自个儿思考了一会儿,方才发觉,或许曹天成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毕竟,当下的情况下,他们在腺体问题上确实互相需要…
振作些精神,李小鸣便生出新念想,既然苏彬已安全返程,那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