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白忙一场吧?”
李小鸣蓦地抬头,他全未料想,平日里好言好语的贵夫人,会开口威胁,却见陈梁看进他的眼睛,又道,“况且,你下了这么久的棋,终于在天枢星站住脚跟,这会儿再回荒星,恐怕不会适应。”
太太这样说完,李小鸣便将其意味全明了,他这一刻才清清楚楚的明白,喜欢苏彬不是喜欢象棋,并不是只要付出,就可以拥有和得到。
李小鸣低着脑袋,也不知坐了多久,太太也不多话,只喝着茶,默默等着。
直至家佣过来,再添一壶茶时,李小鸣才小声道,“太太,我可以答应。”
陈梁面上没有轻蔑,亦没有欣喜,与听到家常事一样平常,他便又问了一句,“想好了?”
“嗯。”李小鸣道,“我需要你们承担一切的腺体手术费,但因为苏彬救过我妈妈一命,别墅什么的就算了,星尘穿梭艇就按照最初合同里写的,普通型号就可以。”
陈梁听他规划稳妥,有些侧目道,“你倒确实是个明白孩子。”
“可能吧。”李小鸣松开被指甲掐破的掌心,哀伤道,“反正这个结局,我在夏日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只是后来人有些迷糊了。”
“没事,”陈梁宽慰他道,“只要你听阿姨的话,物质上不会有亏待。”
李小鸣做完决定,心口恍若被挖空,头脑也不再活动,他抬眼,本想问问太太,可否让自己再见苏彬一面,却瞧见太太眼里的审视,那话溜进口中又咽下。
这些说出来会自讨其辱的话,儿童时期的李小鸣,就已经不会去说了。
陈梁将一切点到,便示意家佣好好送客,李小鸣起身时晃了一下,又即刻稳住,同太太道了别,方才原路离开了会客室,行过大厅,最终出了这间偌大的房子。
去往正门时,李小鸣路过草坪边,那间有着巨大落地窗的书房。书房里灯是暗的,唯有白色钢琴透出轮廓,他便想起初初见到苏彬的时候,如此冷漠的一张脸下,却能吹出那样动人,温柔的乐曲。而那个时候,苏博士也还在,未暗天光的暖黄灯下,一切虚幻的好似梦境。
转开脸,李小鸣加快脚步,向宅邸正门走去,离开花园时,他最后一次,望向苏彬三楼的寝居,宽敞长窗里,绒白的软帘耷拉着,看不清一丝内里。
可正当李小鸣打算回头的瞬间,却瞧见那帘子侧面,多出了一只大手,而后软帘的一段被拉开,苏彬那张永远冷淡的脸庞便显露出来,他先开始只是垂头望望草坪,但视野放宽,一下子就扫到了花园外侧的李小鸣。
李小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