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彬听起来懒得同他再啰嗦,李小鸣有点失落,可两人现在也不算铁板钉钉的情侣,还是自己单方面拖延,犹豫,便也不好多纠缠,只好蚊子哼哼,“那…晚安了。”说完后,他又默念道,“苏彬,晚安。”
“晚安。”苏彬回应完,虽于黑暗中,却没选择挂断,李小鸣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生出些平和的快乐,好像回到了每一次两人共处治疗时。
正因如此,李小鸣也没有去点选切断键,而是去至控制台,开始复盘起今晚的棋局,直至苏彬那面到了熄灯时间,通话才被自然地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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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十来日,只要夜里两人皆无要事,就会连线聊上一会儿。
李小鸣问过苏彬,为什么会去军校,以及他姨夫和父母的事,苏彬却以“电话中不方便说”绕开,只同李小鸣聊些完全没有意义和目的的闲话,好在李小鸣对此非常擅长,往往是他不停在说,苏彬偶尔接应,倒与往常无二。
其间,李小鸣曾多次提出下盲棋的要求,被苏彬以“不擅长”搪塞,这也是近日以来,令李小鸣最为憋屈,生气的事件。
十一月过了大半,离李小鸣区际锦标赛的日子就愈发靠近,象棋队的训练也更为艰苦,好在这学期学校的拨款到位,总教练的计划都得以落实,选手们的进步也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