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盒,换到了离他近一点的位置,平淡道,“不然现在,我得去看守所捞你。”
“不会的。”李小鸣取了就近的方糕道,“妈妈当时为了给我攒学费,一天只吃两顿,我去棋牌酒吧也是想为她减轻负担,会亏本的事,我不敢做的。”
“为什么不申请补助?”苏彬疑惑问,“天枢星的难民政策,在整个星联都算完善。”
“我妈妈是受雇的移民。”李小鸣停下嘴,认真解释,“我们不是难民。”
苏彬想了想,李云作为厨师,确有职业移民的条件,便道,“抱歉,是我想到荒星动荡,先入为主了。”他顿了顿又说,“你妈妈很厉害。”
“离开荒星前,妈妈在星球上最好的餐厅工作。”李小鸣似有得意,“那之后,我就没再吃不饱了。”
对于吃不饱这件事,苏彬并没有什么概念,可心口还是无缘故地感到不适,他整理信息后,才试探问,“如果是职业移民,那对荒星的人来说并非易事,你妈妈为什么会这么坚定地带你来天枢星?”
“嗯…”李小鸣闻言,并未如往常一样自然应答,他少有的变得忸怩,眼神飘忽,看起来完全没了方才那股赢棋的自信。
苏彬感觉捕捉到关键,追问,“是和家里的事有关吗?”
思及父亲,李小鸣怎么都不想再继续话题,他“嗯”了几声算作敷衍,主动岔开问起苏彬,“那…你又为什么会去军校呢?听说你以前不是很想吧。”
棘手的话头抛向苏彬,苏彬也不打算接,又开始喝茶,以沉默应对。一时间气氛滞顿,好似原本被点心拉近的心灵,又因茶水而冲远冲淡。
李小鸣知他不想说,只好宛转问,“那你的选择,和以前说过的,要坚持的‘正确’,是一致的吗?”
“我不知道。”苏彬眼中闪过极短的茫然,又很快恢复了清明,“为了争取我认为更重要的事,必须有取舍。”
“更重要的事。”李小鸣困惑问,“是和你姨夫的自杀真相相关吗?”
“这是一方面。”苏彬稍稍撇开头,用指节碰了碰鼻尖道,“也和心里的牵挂相关。”
李小鸣嚼着第四块方糕,脑筋也没怎么动,还想问苏彬什么牵挂,又突然觉得这个词有点熟悉,才反应过来,苏彬在上星舰前,似乎对自己说过,他是“没什么牵挂”的人,而他这会儿又说,重要的事和“心里的牵挂”相关…
一发愣,李小鸣不小心就咽下了整块方糕,却因食道卡顿,只好捏着脖子用力吞咽,苏彬忙把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在活动中,李小鸣勉强将方糕咽了下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