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李小鸣听话遵照,便也轻而易举的,被这只有力,暖热的手带上了坡顶。
上至平台,李小鸣方才发觉,这里原是一个小型观景台,上面置有一张铁制靠椅,不禁意外,“怎么明明有观景设施,却不许攀爬呢?”
“过去是开放的。”苏彬坐上靠椅,望着山下道,“当年和我爸他们来的时候,还没有封锁。”
李小鸣点点头,隔了苏彬半臂的距离坐下,苏彬仅用余光扫了一眼,未有多言。
听闻苏彬又提及其父,斟酌再三,李小鸣还是问,“苏少将是中央星人吧。”
“嗯。”苏彬望向远天,“以前我爸和我妈还要好的时候,他经常带全家一起回天枢星玩,也曾于此地,教导过我和我哥,‘人生之首,应是学会俯瞰’。”
李小鸣听闻,不自觉地垂眼,除却那尽收眼底的城区,亦可见陡坡之下,毫无草木遮蔽的石壁深渊,只听苏彬又道,“只不过,我哥已将我爸的哲学贯彻到底,而我却只是他曾经的好学生。”
听闻叹息一般的描述,李小鸣忍不住追问,“那…你后来为什么不是好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