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或许该承担起,本就属于我的责任。”
“可在军部的话,面对的…是你认为正确的东西吗?”李小鸣的圆眼睛,幽幽的,满载担心地望了过来。
也于此刻,苏彬忽而明白,他说李小鸣之于自己,是“合适结婚”,其实并不精准,有些注定发生的事物,并不存在所谓“合适”与否,只是命运必定的推波助澜。
“我认为正确的事,军部似乎少见。”苏彬平淡道。
“那怎么办?在一个不喜欢的地方,要一直工作。”李小鸣有些为他着急,水瓶都被捏紧。
“虽说没什么我能改变的,”苏彬起身,伸出手道,“可能贯彻很小的,我认为正确的事,也不坏。”
李小鸣知他要拉自己起来,本不想去握,却听苏彬又道,“要是有人支持,会更顺利一些。”
望着眼前的苏彬,李小鸣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赌棋失败,苏彬来捞他的那天。于夜里的飞行器上,那个消极地说着“郑思宁和乔路是不正确的”有点清高的少年人,似乎并没有改变分毫,只是他看起来不再那样沉郁,那样孤独。
李小鸣放弃犹豫,将手伸了过去,很快被对方回握拽起,好像永远都不会再选择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