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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的紧急封闭屋,于星联是常见的安全设施,常用以ao间的意外情况。
进屋后,一般有一处长廊作为玄关,置放应急药品及安全用具,里间则为床榻,可处理发热或临时休息。
苏彬一进封闭屋,铺天盖地的浓郁芒果香便冲击而来,他快速将门上锁,去急救柜内,找了一支抑制剂打入,心上被勾出的燥热和疯狂,才压下去些许。
他又取了两罐油,在发觉保险套仅剩三只装后,皱了皱眉,可当听到里间李小鸣的呜咽,便不再管其他,直接推开了内侧的移门。
封闭屋的折帘虽层层紧闭,正午的天光还是透窗而入,帘子边沿泛着温和,亮眼的光。昏黄的小屋内,纯白的床单上,软绵绵的黑影蜷于角落,苏彬看见那团模糊正微微发抖。
他没有选择出声,将必备品置于床头,坐至床沿,撕掉后颈的抑制贴,茶香便幽幽四散,而后苏彬便褪去外套,卸下领带,去拆两罐油的密封包装。
当第一缕茶香钻进李小鸣的鼻腔,体内那灼烧的火焰好似沁了水,总算不再将人吞噬,可那份被清凉勾出的欲念,则春藤般,于封闭屋肆意生长。
李小鸣心里本还有苏彬不同他下棋的气闷,可这会儿别说怒意,就连基本的尊严都想全盘舍弃,只希望和苏彬贴得更近,近到可以揉杂,可以在这闷热的,光照不透的小屋中,融化,渗透一体。
茶香愈来愈浓,李小鸣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几下就挪至苏彬眼底,手脚并用地缠过来,苏彬稍稍偏头,哑声道,“保险套还没拆。”
“不想用。”李小鸣黏着他四处瞎啄,苏彬感觉痒,忍不住笑了笑,捏李小鸣后颈道,“刚刚还生气,这会套都不要。”
李小鸣只愣了一下,便开始胡乱扭动,苏彬被他闹得难捱,敞开领扣,看向那因欲求流泪的眼睛,吻了吻李小鸣泪痕划过的位置,扣住对方的背脊,拉近后轻声道,“宝宝,要开始了。”
之后的画面,李小鸣并不能全全回忆,只记得在开拓的步骤上,苏彬用了可以称之为“漫长”的时间,直至李小鸣不住央求,才使其结束。
待发热至第二日,李小鸣清醒一些,就建议苏彬,每次不用准备那么久。苏彬抱着疲惫的李小鸣,却说,“还是需要的”,他碰了碰李小鸣的肩角,轻吻道,“怕你明明难受,又忍着不说。”
李小鸣于恍惚间听闻,只觉心脏跳得过于快速。或许这就是发热期的副作用,明明身心如此敞开,却还留有一份倾心,永远说不尽,也很难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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