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下,要不然明早一准就有社区管理来呢。”
中年男人怕童远舟不识路,又担心童远舟大半夜饿肚子,给童远舟提供了好几个路径,这没有下一个去哪里,再下一个还能去哪。
童远舟笑着道过谢,转身走向东门牌坊。
盈月挂在天空,月光洒在路旁的河面上,微风拂过波光粼粼。
古香古色的石拱桥侧面和桥墩绿意盎然,走近了才瞧见,缠绕在上面的植物刚刚发了芽,而绿意都是画出来的。
挂着牛皮纸灯笼的乌篷船静静停在桥下,随着水面轻轻摇晃。
他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抱着他在河里划船的日子。
他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仔细看着河岸两边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光景。
一排排的店铺这会全都关了门,想象不出白天的光景,不过时不时瞧见一间贴着“旺铺转让”的店面,倒是理解了刚才特产店男人说过的那句话。
继续前行他的注意力被对面一间面积颇大的店铺吸引。
透明大玻璃门上缠着铁链挂着锁,店招的表层已经撕掉,不知道曾经的经营种类,不过招牌里的灯光还亮着,白光照清楚了店里的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