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我听过啊。”
“人体的所有功能都是需要靠不断开发扩充上限的,第一次干这个吞一个都费劲,还能吞那么多?”
“从心理到生理,初次运毒者和数次运毒者表现完全不同。”
“听你们之前描述的,彭尤川在最后猜到毒品可能在体内破裂了,自己凶多吉少才吐真言……”
屏幕里的郭文伟越说越大声,急切的表达自己的观点。
他不希望大家伙被彭尤川的年龄,身份迷惑。
童远舟轻轻的“嗯”着,赞同郭文伟的观点。
“远舟,还是你牛逼,我记得你三年前还是两年前就跟我们说过,谨防新型毒品,新型传播形式对高原地区的渗入。”
“我记得你当时还提了一句,跨国贩毒……”
“这都被你猜中了啊。”
鼎葛不是第一次和童远舟合作,几年前就听童远舟分析过未来的犯罪趋势。
长期处于科技欠发达地区的鼎葛在当时并没有太深刻的触动,这忽然出了彭尤川的案子,回过头看才发现童远舟真的是精准预判了本地的形势。
“嗯。”童远舟并不觉得自己判断对了值得高兴,他希望自己对形势的预判永远错误,这样也许才是太平盛世。
“这案子,现在还有一个没有追查到的点,彭尤川是怎么和毒贩接头的,还有他是怎么搭上毒贩获得信任得到这个工作的?”
童远舟抛出自己从案发到现在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郭文伟一听跟自己专业关系不大,而且还要费脑子,他毫不犹豫的和众人道别挂掉了视频对话。
郭文伟退出群聊,本应该出现的热烈讨论并没有出现,比刚才更加安静的环境下只有童远舟唏哩呼噜吸面条的声音。
这个问题他没有答案,在座的所有人也没有答案。
如果有了,这个案子离破案就不远了……
“我请墨关市局帮忙梳理彭尤川到墨关上学后出学校的所有影像记录。”
“所有?”有干警惊讶的反问。
“对,墨关的市政摄像头配置不多,重要路口会有,即使这样,也是个非常庞大的工程,希望能查到他常去的地方吧。”
“人死了,血液内脏被毒品侵蚀的分析呢?我看跟我之前接触到的都不太一样。”
“确实不一样,送到好几个上级单位去化验去了,还没结果呢。”
“没事,大家不要泄气,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点进展嘛。”
童远舟吞完最后一口面,安慰了大家几句之后端起纸桶咕嘟咕嘟把面汤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