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冰凉的水库里泡了几个月,现在只能知道,他吞的时候是自愿的,至于是被迫自愿还是主动自愿无法判断。
但是通过他吞咽前24小时排空肠道的行为来看,胡央要么想借此尝试体内□□运输获利,要么就是有专业指点。
晴空下,路比昨夜摸黑前进好走的多,不过半个来小时,鼎葛的车已经停在了台球室的门口。
昏暗的台球室里没有人,老板贾厝内里还是穿着跟昨天一样的衣服,只是外面多套了一件脏兮兮的黑色厚袍子,腰上的松垮垮系着带子。
他站在球桌旁整理擦拭球杆,球台。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
童远舟从兜里掏出烟盒递了过去,他犹豫片刻伸出黢黑的手抽出一只烟点燃。
“你认识胡央?”
“这个镇上就这么大,相互之间都认识。”贾厝好像回答了童远舟的问题又好像回避了正面回答。
“我们是警察。”童远舟刚说完这五个字,贾厝点点头。
“猜到了。”
“除了警察,谁会在意这个镇上的一个小人物。”
“你也是这个镇上的,你全名叫什么?”
“贾厝,今年26岁,和胡央一样父母都死了,我和他不一样,我还有我阿爸留给我的这两间破店铺可以有个混日子的生计。”
贾厝很配合童远舟的询问,问什么答什么,好像对于警察上门丝毫没有排斥和惧怕。
“这的生意好吗?”童远舟环顾只有几张台球桌的店。
“还行,这个小地方花钱的地方没那么多,自己吃喝用不了几个钱。”
“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饿不死就行。”
贾厝说到这苦涩的一笑。
“昨天他们,你的客人们说你和胡央打过架?”
童远舟不知道怎么定义昨天那帮人,想了想找了个代称,贾厝听完点了点头。
“打过,不止一次,这镇上都知道我和他有恩怨。”
贾厝毫不避讳自己和胡央的过节,童远舟听得一乐。
“你知道胡央去哪里了吗?”
“要么死了,要么犯了大事跑了,要不你们警察怎么会到处找他。”
贾厝说完指了指熄了屏的旧笔记本电脑。
童远舟看那笨重的模样,猜测它究竟是多少年前的产物。
“我上城里淘的二手,挺好的,能上网,能看电视,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喜欢看刑侦剧?”
贾厝摇了摇头:“我喜欢看警匪片,真枪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