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太晚,他有些困,脑子犯晕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是谁,也没有在意进屋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打开柜子找衣服,发现好像衣柜被翻动过,这些年镇上已经有了国营银行的分行,所以他的钱都存在了银行里。
他当时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衣柜里还有妈妈留下的东西,用红布包着塞在角落里……
果然那个红布包不见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胡央回来了,我想肯定是昨晚看到的人偷的。”
“我很后悔,昨晚上如果把他捉住就好了。”
这次贾厝谁都没说,天天坐在店铺门口想那个熟悉的背影是谁……
直到看到了路过的胡央,他大喊一声,对方听到拔腿就跑。
他跟上去抓住胡央问是不是他偷的。
胡央不承认,装傻,他当街揍了胡央。
但是胡央咬死不承认,贾厝放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果然后来胡央只要从镇子上走过,被贾厝看见就会追上去打,于是镇上很多人都看到了贾厝打他……
但是打只能撒气,并不能解决问题,胡央咬死不承认,贾厝毫无办法。
离开贾厝的台球室,鼎葛眉头微微紧皱。
“不至于几万块钱,还有一些遗物就让他杀了胡央吧?”
童远舟摇了摇头:“不可能,按我们查到的情况,胡央几乎身无一物,贾厝杀了他拿不回东西,也弥补不了损失有什么用呢?”
“那我们多问问,按贾厝说的,胡央从小偷鸡摸狗,那这个镇上受害人应该不少?”
鼎葛听老李这么一说,赶紧打通了县里的电话,要求负责尼木镇人口调研工作的同志将尼木镇上从事经营活动的本地人情况发过来。
十几分钟后,站在路边的几个人看着寥寥无几的名单撇了撇嘴。
镇上琳琅满目的商铺,本地人经营的不超过五家。
其他都是外地人来租赁店面做生意的。
“走吧,附近的店都问问,其他的就找本地人问吧,反正也没几家。”
童远舟本想本地人开店,交流应该不成问题,在这里生活都年对胡央应该比外来人更了解。
哪晓得,本地人也没几个。
对于贾厝殴打胡央一事,附近的居民大多有所耳闻。
要么亲眼看到,要么听别人传说。
他们得知的理由和贾厝陈述的一致,胡央盗窃了贾厝的财物,贾厝逼迫他归还,胡央装傻。
“被偷的是什么?”
问起这个,大家纷纷摇头。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