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也有些惋惜。
贾厝父母当年过世后,周围四邻,还有和他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并没有对他施以援手。
当年16岁的贾厝是在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帮助下办完了父母的后事。
左邻右舍,沾亲带故的亲戚只是按当地风俗来探望了一次再没有来过。
反倒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长大,同样备受歧视的胡央天天来陪伴他。
贾厝发现胡央偷钱的愤怒可能不仅仅源于丢了钱,而是在这片土地上,唯一精神维系的断裂。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些年普及教育,年轻人的思想进步了很多,当然比起你们大城市还是差很远。”
工作人员生怕童远舟对这里留下什么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紧接着解释时代不同了,过去的事情无可改变,但是现在这里正在一点点的改变。
“那贾厝说的妈妈的遗物可能是假的吗?”童远舟试探着问,这种东西假货太多,而且他觉得以当地人的认知怕是分别不出来……
“更不可能,我们这里的人带这些,不仅是经济的象征,更认为认为这是带有神明庇护的宝物,不可能买假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