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全城布控,抓捕命案嫌疑人贾厝。”
童远舟和人一起扛着鼎葛往外奔时丢下了最后一句户。
县医院的手术室灯亮了又暗,童远舟以为手术结束,刚要抬脚,那灯又亮了起来。
观察几次后,他发现那灯可能接触不良,所以经常看起来要熄灭实际还亮着。
进进出出的医护穿着一样的白大褂或者洗手衣,带着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只露出来一半。
他分不清谁是谁,想拉住人询问又怕耽误抢救。
过了不知道多久,灯箱终于灭了,医生先走出来,接着是推出来的病床。
“腹部中刀,不过没有伤及内脏,我们清创止血花了些时间。”
“啊?爆炸呢?”
“没事,就是呛了点灰,可能有点震动,但是没伤到内脏。”
“清创缝合花了这么久??”童远舟依然有点不敢相信,他怕医生看他不是家属不跟他说实话。
医生笑了笑:“县级医院就这条件和技术,理解理解,没事,人已经醒了。”
“你放心,要严重的话,就不会在这耽误这么久了,一早让送市里了。”
童远舟看到病床上睁着眼,已经清醒的汉子一脸苦闷,终于相信医生没有骗他。
“妈的,你刚出去他居然点燃了衣服,我没发现他怎么弄燃的,看见冒烟说过去瞧瞧怎么回事。”
“他直接捅了我一刀,我还没来得及叫,他推着我到一旁,然后就爆炸了,我想拽着他,根本拽不住,他就跑了。”
鼎葛吃了亏,又是挨刀,又是挨炸,脑子对于当时发生的事情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抓到了吗?他疯了吗??”
童远舟冷笑一声:“胡央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没抓到,应该还有人接应他。”
“他怎么可能把□□带进来的?”鼎葛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县医院走廊上。
“你不要命啦,伤口又崩开了怎么办!”医生赶紧按着他的肩膀给他摁了回去。
一路跟过来的警察忙不迭解释:“金属探测仪我们用了,身上也摸过,真没发现。”
“我们的失职,但是我保证我们真搜过。”
童远舟一抬手制止了他忙不迭声的道歉。
“不是普通炸药。”
“那是啥?”鼎葛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来,嗷的一嗓子被童远舟亲自摁了回去。
“你就躺着吧,着急没用。”
“二踢脚,还能是啥,后来他一路跑一路扔,不过就是打我们个措手不及,真的炸药